“
们七个灯泡还在这呢，注意点。”
“七个？七个不正好是公主和王子
小矮人？”
“喜结连理！”
“什
？也要击剑！要加入你们！”
黎星川被他们调侃得无所适从
黎星川看
圈，还真没其他。
“你坐吧。”他很自然地对季望澄说。
其他人注意到这幕，也帮着找，但附近确实没处借凳子，于是有人敲敲桌子起哄：“你坐桌上吧，这张脸就是活招牌，快来快来。”
黎星川笑骂：“你怎不上？这尊贵王座还是留给你吧。”
在他和别人拌嘴时，季望澄听话地坐下，没有推诿意思。
夜色深流,时间走向凌晨点。
两人不再聊天,黎星川呼吸变得悠长-
次日,文艺部在体育馆边上摆摊,宣传“日情侣”活动。
为吸引同学们报名，部长准备堆零食和小礼物，堆放在折叠长桌上，填写报名表即可领取。
黎星川轮值时间是下午3点半到6点，下课，他和季望澄起去摊位边，发现摊位意外热闹，群人坐在那有说有笑，地上还有条睡觉土狗。
两人陷入“子非鱼”幼稚争论中,时之间，谁也不肯退步。
半晌,黎星川放弃。
“好吧,那只问你件事。”他说，“你没有犯过法吧？……闯红灯这种不算。”
季望澄想想，说：“没有。”
他是动手取走过些人性命,但那些人本来就是罪大恶极恐怖分子，他只是代替超能法院行刑——这说来，他根本没做过任何违法事，甚至可以说是正义之辈。
黎星川被他三两句话说得丢盔弃甲,心软得像太阳底下化开糖水。
他顿时没脾气，也不想再去探究那些季望澄掖着藏着过去。
谁没有秘密呢？
不愿意说，就随他吧,个劲追问倒显得他咄咄逼人。
眼下最重要,并不是这些可有可无事。
等黎星川结束轮互怼，转头看过来，季望澄拍下自己大腿，很自然地邀请道：“可以坐腿上。”
黎星川：“…………”
爆发阵善意哄笑。
“哎呦——”
“大白天秀起来？”
社团活动多是自愿性质，文艺部部员个比个社交狂魔，原定是4个人组轮班，现在足足七个，他和季望澄来，就有九个。
“在这聊什呢？”黎星川向他们打招呼，“凳子没吗？”
欧若瑶：“这还有。”
是叠在起亮橙色塑料凳，欧若瑶费劲地把两个扒开，将下面那只推向黎星川。
“就个？没啦？”
黎星川叹口气：“那就行，不问,你愿意告诉时候再说吧。”
季望澄：“……就这样吗？”
黎星川：“不然呢？你不要做坏事就行。”
季望澄干巴巴地“哦”声，翻来覆去地品着这几句话。
既然闪闪这期待,他会努力做到,听起来也并不是很难。
“……你别这说你自己。”黎星川鼻子有点酸,闷闷地反驳，“从来没这想——”
季望澄笃定道：“你会。”
黎星川：“不会。”
季望澄：“你还不知道做过事，你怎知道你定不会讨厌。”
黎星川：“你又不是，你怎知道定会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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