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门外传来闷钝
响声。
“砰”
声，像是某样东西掉到地上。
老房子隔音差，点响动听得很清楚。
黎星川推开门看
眼，客厅已经熄灯，外婆回房间休息。
出于某种直觉，他敲敲外婆房间门。
他打开电影票软件，随便找个高分电影，截图发过去，睁眼说瞎话-
【[图片.JPG]】-
【这个听说很不错，去看吗？】
只要季望澄同意，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提议明天下午起……
【季望澄】：看
【吃什
】
【季望澄】：麦当劳
【季望澄】：你呢？-
【就家常菜啦】-
【明天什安排？】
不知道为什，游戏吸引力似乎没那强，可能是屏幕不够大玩起来不爽吧。
捣鼓半小时，他丢下造只造半新火箭，给季望澄发消息-
【外婆知道
谈恋爱】-
【不过还没告诉她是谁】-
【你晚饭吃吗？】
不祥预感，在此刻登上顶峰。
婆叹气，他也叹气。
半晌，外婆说：“算，现在想开，要是她喜欢话也可以，有个伴就行。”
黎星川：“？！”
他眼睛立刻亮起来。
眼神最容易出卖个人，然而外婆在收拾桌子上碎骨头，没看到。
“外婆，你东西掉吗？什声音？”
“……”
他又敲两下。
笃、笃。
依然没有回音。
【季望澄】：等你下周回来
黎星川：“…………”
他愤怒地锤下枕头。
——这头不解风情猪！
黎星川噼里啪啦地打字，打几个字删行，满心沉醉在“教猪读懂人心”教学任务中。
季望澄如实回答：【在家睡觉】
黎星川：“！”
那就是有空。
他开始绞尽脑汁地组织词句。
明天周六，想和季望澄起玩，但他又不愿表现得太过刻意。
哔哔。
季望澄照例秒回。
【季望澄】：吃
——没吃。甚至刚醒。
他开消息强提醒功能，把手机反扣在额头上，震动和铃声双管齐下，生怕没法及时回复-
几分钟后，他按下向外婆坦白念头。
小姨有工作，经济独立，财富自由。他不样，他还是个学生，压根没有出柜底气，还是等时机成熟再说吧。
他其实很想知道小姨在哪里上班。
工资奇高，问及工作内容就含糊不清打太极，神神秘秘，经常玩消失，他直怀疑小姨从事保密行业。
黎星川收起散漫念头，准备洗碗，结果发现家里添台洗碗机，想帮忙也找不到机会，于是躺回自己房间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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