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川突然说：“
梦见外公
。”
“……嗯。”季望澄不太擅长应付这种话题，“梦见什
？”
“也没什，就是梦见他问过得好不好。”
黎星川松开手指，双手反握垫在脑后，“其实，很长
段时间，都在恨郑远。如果他不信誓旦旦地跟说‘爸爸明天来看你’
客套话，不会去找他，那外公也不会来找，他就不会摔
“你怎天天这晚不睡？”他突然觉得好笑，“小季亦未寝。哈哈！”
季望澄：“？”
季望澄伸手帮他盖被子，被边仔细掖好，抚平褶皱。
细致而妥帖。
黎星川还在傻乐：“幼儿园同桌也是这样照顾芭比娃娃，她还有个大城堡。”
外公背着手，笑眯眯地看他：“闪闪，你跟外婆过好伐？”
黎星川想回应，发不出声音，只有疯狂点头。
外公又笑眯眯地唠叨，还是常说那几句，“每天都要运动”、“不能做懒汉”。其实他都快记不清外公声音与模样，隐约知道自己又梦见他。
没说几句话，黎星川忽然醒来，怅然若失。
他是坚定唯物主义者，可在这种午夜梦回时刻，也会产生侥幸念头：“外公回来看，是他托梦给。”
这说明什？”
林海洋略思索，小心地说：“说明们防治和管控越来越严格？”
“那近个月为什会爆发呢？”耿医生颇为无奈地看他眼，“‘潘多拉’是掠夺普通人精神和生命力量手段，本质上是能量转移。‘潘多拉’持有者，需要收集能量去做某件事。”
“早些年时候，监控系统不完善，到处都是死角，很容易浑水摸鱼。现在监控力度加大，派发出去盒子越多，‘潘多拉’持有者本人方位信息也更容易,bao露。”
林海洋更加摸不着头脑：“是啊，他们行事特别谨慎，像下水道老鼠样偷偷摸摸。最近犯什病？”
“差不多。”季望澄本正经地和他解释，“你是闪闪王子。”
黎星川：“。”
黎星川羞耻极：“闭嘴，王子与民同乐，以后不要随便报身份。”
围绕着“王子”题，两人进行番小学生级拌嘴。季望澄向来是说不过他，这次嘴仗依然以闪闪王子大胜利告终。
脑袋规规整整地靠着自己枕头，十指却扣在起，闷出恼人热意。
这样来，没办法继续睡。
他去季望澄房间，汲取点聊胜于无安慰。
“睡不着。”他说。
季望澄问：“聊天？”
黎星川上床，翻滚式动作，只卷点被角。
“有可能是种针对性手段。”耿医生合上笔帽，“们还有另种猜测。就像‘辣椒’炸弹容量样，‘潘多拉’之盒被黎星川无效化时，也会对持有者本人能力造成不可逆转伤害，面对这种空前破坏性——”
“他们坐不住。”-
昨天熬个大夜，早上又是八点早课，普普通通吃顿烧烤竟然以跟着救护车去医院为收尾……黎星川这天属实过得很疲惫，洗完澡，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
大概是因为精神上过度疲倦，他洋洋洒洒做不少梦，没刻消停。
会儿是末世风云暗淡惨状，会儿是被人追杀，最后，他梦到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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