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川在客厅穿梭，整理东西，把摆乱
物件归位，顺带擦
擦灰。
两个季望澄坐在沙发上，同个抱肩微仰姿势，身躯动不动，只有脑袋和视线跟着他脚步走。
黎星川走到左边，他们向左转头；黎星川穿到右边，他们往右看，动作整齐划，像是两只训练有素严肃猫猫，而黎星川是那根逗猫棒。
半晌，他被盯得受不
。
“你俩坐那干嘛呢？”黎星川停下脚步，“就让
个人打扫啊？”
这下彻底偃旗息鼓-
两个“天灾”,双倍麻烦,N倍灾难。
超能中心时半会拿不出预案,几个人坐在会议室面面相觑,最后请来耿医生给指导意见。
耿医生把档案翻完,长叹口气：“让黎星川处理吧。”
“他们矛盾，只有他们自己能解决。”
两人顺从地低头，“哦”声，眼睛却恶狠狠地盯着彼此,显然在等偷袭机会，只是装出副和平样子给黎星川看。
然而，以黎星川对他解，几乎是顷刻间就意识到这点。
他冷笑：“如果再动手，你们就完。”
季望澄：“对不起。”
‘季望澄’：“对不起。”
季望澄：“才是它父亲。”
‘季望澄’：“会取代你。”
季望澄：“痴心妄想。”
‘季望澄’：“弱肉强食。”
眼见着气氛又变得剑拔弩张，两个人即将二度大打出手，黎星川立刻上前步，手推个,挤到他们二人中间。
黎星川沉默几秒。
这神奇脑回路,逆天思维方式，只能是同个人。
怎
会有人自己打自己这上瘾？
“等下。”他有气无力，试图争论,“们两个是男生,哪里来奉子成……”
季望澄：“婚姻只能容许两个人。”
两人“唰”下起立，同时望向靠在门边拖把。
嗖下，季望澄和‘季望澄’穿越几米距离，杀到拖把边上
于是，半小时后，黎星川把两个季望澄带回家。
他在心里给俩人贴标签，接电话季望澄是原先那位，就叫他大季；另外新出现那位，更沉默寡言不近人情点，那这个新来是小季。
耿医生他唯建议就是“你们开诚布公地谈谈”，这没头没尾术语令黎星川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在“天灾”身份,bao露之后，他们之间已经没有秘密，这还不算坦诚相待吗？
他想不出来，只好先拖着，拖到晚上再说，夜晚安静氛围适合谈心。
在基地住段时间，家具落层灰，东西也乱七八糟。
标准小季式道歉,只在嘴上恳切，半点不上心。
于是,黎星川使出他杀手锏——
“会扣分。”
季望澄：“！！”
‘季望澄’：“！！”
“不许吵架！”他严肃地说，“也不可以打架。”
季望澄：“没有,都怪他。”
‘季望澄’：“是他错。”
黎星川：“……”
黎星川抬手,人敲下脑袋：“管你们是谁错！现在都听！”
‘季望澄’：“所以没你事。”
季望澄：“它是从身上掉下来。”
‘季望澄’：“是。”
还没消停多久,两人恢复针锋相对状态。
……争夺起‘孩子’抚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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