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听贺升讲题，于澄就越是觉得贺升这年级第
名副其实。过滤掉课堂上老师讲
大量繁琐知识点，对于哪个题是哪个重点，贺升把握十分精准。
于澄难得听得投入，等到贺升把几道经典题目讲解完，这栋教学楼里学生已经寥寥无几，两人收拾好书包离开教室，于澄拿出手机。
上课时手机开都是飞行模式，这会打开，上方消息列表好几个同条未接电话跳出来。
于澄停住脚，贺升回过头看她，因为于澄在身后，比他高两个台阶，这样看两人身高差不多。
几乎是消息提示音跳出来那秒，于澄身上就
“太狠
吧贺老师。”
“呵。”贺升嘴角上扬，“不改下，还真不知道你这做题水平有这天赋。”
“嗯？”
贺升把试卷翻个面：“多选题，四个选项三个对。”
他把试卷推到于澄面前，整个人往后靠舒展开，指着错题道：“选多选错得零分，保守起见只填个选项这没错。”
于澄握着那支还带着温度笔，竟然真开始做题。
贺升单手搭在窗台上，闲适地摸着后脖颈，他侧过脸看她，于澄捧着下巴，正费力地在受力示意图上写着公式。
挺好，给她找个事做，也不用直盯着他看。
看得他尴尬症都要犯。
沈毅风捣捣陈秉：“看见那边没，于澄这
安分坐这儿写卷子，陈宏书看都得怀疑人生。”
闹剧告段落，等陈宏书和徐峰离开，于澄扯上外套，走到从八班教室后门溜进去，坐到贺升身边空座位上。
贺升正在做套物理竞赛模拟题，握着写字笔右手骨节明显，在白炽灯光下泛着冷白，手腕处小痣随之动作晃动。
于澄光看着，就觉得贺升是在勾.引他。
贺升停下动作，对身旁突然多出个人来点都不意外，侧过头和她对视：“上午发月考试卷看吗？”
“看，订正完，厉害吧？”于澄眼尾上扬，有些得意。
贺升有些感慨：“但你偏偏能把那唯个错误选项选上，这不是天赋吗？连着四题都这样，般人猜都猜不到这个水平。”
“……”于澄懒懒将把下巴抵在课桌上，眼睛微微眯起来：“听你这说，是有点道理。”
贺升从面前摞书里抽出本笔记递过去给她：“心态不错，这笔记给你，两星期看完，下个月
检查。”
“给？”于澄坐起来，把笔记翻开看眼：“学霸笔记啊这是。”
改完试卷，于澄开始订正，贺升在旁边不时讲解两句。
陈秉感叹：“哎，不看，看老子酸。”
沈毅风：“啧，出息。”
卷子有点难度，直到晚自习结束，于澄才堪堪完成，后面两大题空在那个字没落，不会写。
贺升拿过来，第题就用红笔刷刷打几个叉。
于澄：“”
“还行，把这张做。”贺升从抽屉拿出张物理试卷，放在她面前。
是张物理综合卷，各种受力示意图于澄光是瞟眼都觉得头疼，“贺老师，咱能不做吗？”
贺升下颚弧度微扬，右手握笔，笔杆在指关节处悠悠转圈：“不能。”
“噢，那行吧。”于澄这次挺乖，伸出手掌朝上，“那老师，借支笔？”
贺升将手里递过去，自己重新换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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