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澄光脚走出来，踩在地板上带出水渍。
黑发半湿，皮肤被水冲洗过泛着润白
光泽，火红色球衣在她身上刚过大腿，哪怕宽松，也能看出胸前饱满
卧室里除
床，就是
面墙大衣柜，拉开它，里面衣服很多，但这些他都穿过，借出去不合适。
过去半天，他才在最底下翻出来套球衣，高二篮球赛队里几个人起定，八十块钱套，后背还印着“高二八班贺升”几个大字。因为临时他脚受伤，这衣服也搁置下来，次没穿过。
“呢，拿去。”贺升递过去。
于澄看眼衣服，面带笑意地吹声口哨：“怎
，升哥喜欢篮球宝贝？”
贺升：“……不是。”
于澄看着他，在之前就注意到贺升眼皮很薄，内双，不笑时候就带着冷淡锋利感，好看，但不好亲近。
可惜她就喜欢找刺激。
于澄“噢”声，带点儿威胁意思：“行啊，
无所谓，澡肯定是要洗，没干净衣服换就luo着出来。”
贺升眼神坦荡，从上而下地打量她遍：“有种就luo，哥等着看。”
于澄笑，厚着脸皮道：“行啊，你别到时候不敢看啊，多浪费。”
“什？”贺升喉结滚动，第反应没听懂她说什意思，而后脑海里想起自己在第次见面时说话——
“抱歉啊，对比小不感兴趣。”
贺升缓缓抬眼：“就差个多月，也好意思报17？”
他不能理解女这种生物年龄都怎算，舍四进五知识不会吗，去年追他女，年龄明明22，跟自己报个18，还他妈成天在贴吧上发什“求哥哥露个半身照”，最后死活追不上他翻脸才说出来。
“是啊，升哥。”于澄笑起来：“女孩子报年龄都喜欢往小报。”
“没事，当你是。”于澄拿过衣服转身去浴室。
隔着门，里面传来细细碎碎脱衣服声音，接着是哗啦啦水声，贺升靠在墙上，思绪被水声打得有点混乱。
屋内，于澄站在淋浴下随意地冲冲，温水流过肌肤，去掉出汗黏腻感。搁置架上沐浴露挤出来是薄荷青柠味，类似于贺升身上味道。
于澄穿上衣服，拉开浴室门。
贺升还站在刚刚那个位置，穿着睡衣，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睫毛下垂着很长，眉眼俊朗。
“……”
话说到这个地步，贺升得承认，这姑娘胆子是真大，他不想两人节外生枝多出点什事故，坦然道：“你赢，去给你找。”
贺升认命起身，到卧室给她翻换洗衣服，留她人在书房咯咯笑个不停。
“升哥，你好可爱啊。”于澄在他身后喊着。
可爱你妈。贺升面无表情。
她笑眯眯地歪头凑近他：“刚刚睡觉出汗，想洗澡，能借套衣服穿吗？”
贺升放下手中笔，抬头看她：“晚上不洗臭不，这没备用衣服，洗完澡你也是穿这个。”
这房子直是他个人住，偶尔沈毅风他们过来打游戏也不过夜。最多给她个牙刷，还是上次为省事买三连装剩。
于澄无所谓：“你穿过衣服也行，不介意。”
贺升想想，他三好青年是市里发过奖状，不能对不起陈宏书对他信任，义正言辞地说句：“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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