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升迈着不急不缓地步子走到巷口，口袋里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拿出看，看到开头是熟悉
三个数字，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
“IP查到
？”贺升淡声问。
“嗯，查到，在京北。”
“京北？”贺升微微蹙眉，嗓音微沉地问：“那能查到发出具体地址吗？”
“目前还不能。”对面语气为难：“对方防火墙加三层密，得花时间破解。”
“操！”沈毅风骂骂咧咧：“你他妈能不能像个人，于澄知道你这
骚吗？”
“当然不知道啊。”贺升偏过头笑，理所当然：“刚从厕所出来你就这问，
不该朝这方面想？”
“……”
教室里陆续来几个人,沈毅风有
搭没搭地跟贺升聊着,贺升脸上还带着些未收回戾气，偶尔才点下头“嗯”那句。
沈毅风在心里叹口气,觉得自己跟这狗比聊天是热脸贴冷屁股,自讨没趣,眼看时间差不多,直接打道回班，留下他个人，贺升也抬脚上楼。
外头有人说笑着过来,门被推开，说笑两人看见这幕后表情凝固，愣两秒,假装没看见转头又走。
贺升背着光站,身材高大而直，神情冷漠时候带着十足压迫感,趴在地上两人望着他,害怕地闭上嘴再也不敢说句话。
没再管两人,贺升转身出去,站在洗手台前点点仔细地把手洗干净。
沈毅风笑他：“你这打完人还嫌脏毛病什时候改改？”
“你管？”贺升拿出纸巾把手上水擦干净，而后团起扔到垃圾桶里,冷飕飕看他眼。
贺升不说话，对面以为是贺升在怀疑他专业能力，有点着急地道：“时半会肯定难查，现在只能破解出来是京北。还没问呢，你查这个地址干嘛，三层加密，快赶上国家机密都！”
“好，谢谢。”贺升挂断电话，思绪复杂。
从学校到出租房，用脚走也只需要十五分钟。这里小区灌木见夏天苗头，开始肆意疯长，蔷薇连着片开，给这破旧小区添很多野蛮生机勃勃。
他抬脚上楼，拿出钥匙开门，于澄白天在他这待，晚上到点就回家装个样子。
门被拉开，贺升换好拖鞋站在玄关处，于澄正窝在沙发上逗奥特
十八班班里空荡荡还没人来，只有初夏风吹进教室卷起张张试卷哗哗声。于澄位置和他样，后排靠在窗户边。
他走过去，走到于澄位置上，伸手收拾好她书本，要拿没几本是于澄自己，全是贺升给她。
于澄早上特意叮嘱他，要把她画本拿出来，昨天走得匆忙忘带出来，他弯下腰，找好会才从辅导书里发现它，然后抽出来。
全部收拾完后，贺升放进书包里，转身走出学校。
南城到处都是梧桐，到五月后，空气中都漂浮着细细碎碎柳絮。
“得,多管闲事行吧。”沈毅风白他眼：“你就把那俩傻逼放厕所不管？”
“还管什，给他转钱都够再打次。”
“操,这倒也是，你这两下是真太狠,估计他俩靠自己真不见得能爬出去。”沈毅风就喜欢他这个打完人还能拿钱羞辱下劲,发自内心感慨声：“知道最羡慕你哪点吗？”
贺升扫他眼：“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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