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
个人坐在这？”贺升皱着眉，随意地抓两下头发，头还昏疼着。
“醒
？”于澄回过头朝他看过去。
“嗯。”贺升走到她身边，坐下来，拿过她
手放在手里搓两下：“冰成这样，怎不去车里坐着。”
“在想事情。”于澄淡声说道。
“想事情？”贺升自然把她手放到自己怀里，笑：“想什呢，能想晚上。”
过半晌，车里人也没停手给她让开驾驶座，于澄把脸缩进羽绒服领口，笑他：“这喜欢火箭，学什金融啊。”
她就这随口说，哪知车里人突然像是被按下暂停键，泄气地靠在座椅上，动也不想动。
“怎不玩？”于澄跟看三岁小孩样。
贺升低下头，小声地说：“爷爷说，火箭和澄姐，只能选个。”
脑子中有什仿佛被炸开，于澄愣，睫毛轻颤：“什意思？”
“行，知道。”于澄哭笑不得，跟其他人说声，就把贺升带走。
外面街道上已经没什人，街边路灯上都挂着串串小红灯笼，贺升醉得走路都摇摇晃晃，竟然还能全凭记忆，找到自己车停在哪。
“你要开车？”
于澄站在车边，看着贺升进去坐在驾驶座上，副说走就走架势。
“这不是车。”贺升眼神高傲：“这是火箭发射控制器。”
对象啊。”
“不丑。”于澄捏捏他腱子肉：“田径哥，帅着呢。”
“这玩意玄学，缘分到就到。”沈毅风拍拍他肩，作为吃着贺升狗粮路走来人，特理解他这种感觉。就是天天被虐，眼巴巴干羡慕。
于澄笑着看群人东扯西扯，侧过眼看躺在旁醉不轻贺升。
这是两人在起后，贺升第次跟这大帮人聚在块，早在他先前醋得慌出去透气时候，几人就坐在于澄旁边，光明正大地商量着怎灌趴他，沈毅风还是帮凶。
“
在想。”于澄抬起眼看他，慢慢开口：“你以后看到火箭发射新闻，难受后悔怎办？”
如果有天贺升发现，拿理想换她，是个不值得选择，那到那个时候，她要怎办。
她不知道。
贺升微怔，条件反射地开口
贺升垂下眼，眼圈发红：“当然选澄姐啊。”
夜无眠。
风声呼啸，树影婆娑，车停在公园行驶道上，于澄个人在草地上坐着，吹着风，望向下面河道，静静等车里人醒过来。
她说不出自己这是个什想法，被爱人坚定选择，她应该开心，但她这会心里堵得慌。
就这坐着，直到天快亮时候，车门才被人从里面推开。
于澄：“……”
看着他左按右按，于澄靠在车门上，点支烟静静看着。
车钥匙在她兜里，她点都不担心。
远处空寂马路边隐约传来两声摔炮，连续不断，好会儿才消停。
不知道是熊孩子半夜不睡觉跑出来玩，还是酒蒙子喝多瞎搞。
“升哥，走吗？”于澄伸手推他，淡笑地勾起嘴角。
连推好几下，沙发上人才有反应。
“他们灌。”贺升抱着靠枕不肯撒手，眼微眯：“好烦。
“那们走。”
“嗯。”贺升脑袋埋在于澄肩头，碎碎念念：“澄姐她都不知道帮，跟他们起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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