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甘烁毕业之后还联系吗？”沈佑心问他。
“不太联系
。”章随如实告知，“但他放假会帮家里看店，遇到会聊两句。”
沈佑心沉默，他发现章随是表里如
疏离。
“那
们呢？毕业是不是也不联系？”沈佑心声音很轻。
章随思考很久，摇摇头：“你不样。”
章随脸上罕见地出现种疑惑表情：“有这事？”
“你这种铁石心肠人当然不懂，那个时候你保送去吴江读初中，还难过好阵。”甘烁摇摇头，“毕竟成绩差，也考不到吴江去。”
章随捏着椰汁罐子，用点力气，易拉罐都发出响声，他有点在意地说：“抱歉。”
甘烁笑笑：“有个词特适合你。”
“什
？”
章随闷咳声：“下点肉。”
甘烁麻利地烫牛肉，继续说：“你不知道吧，他小学很小个，矮矮，瘦瘦，看着弱不禁风。”
沈佑心有点惊讶，觉得难以想象。
“后来可能吃激素，怎长这高？”甘烁看看章随。
章随感受到沈佑心热切眼神，有点不自在地问：“怎？”
休学三个月，没考。”
“那怎办？明年再考？”甘烁把牛肉夹到漏勺里，鲜牛肉切得很薄，烫十几秒就行。
“嗯。”章随给沈佑心夹牛肉。
“那你考完？”甘烁看向沈佑心。
沈佑心摇摇头：“准确说，是他新高中同学。”
沈佑心心里动，重复着：“不样吗？”
章随侧过脸，街边灯光落在沈佑心脸上，年轻脸被涂抹得缤纷。
他笃定地说：“不样。”
“闷骚。”
这下沈佑心也被逗笑，他和甘烁碰杯：“们随哥就是这样。”
“还好有们这种包容朋友嘛。”甘烁说。
吃完沈佑心觉得饱，很想喝酸奶，章随就让甘烁先回去，他带沈佑心去超市买酸奶。
他们没骑电动车，沿着街道慢慢地走，两个人影子被路灯拖得很长。
沈佑心可怜兮兮地说：“怎长高啊？”
章随认真想想：“多喝纯牛奶。”
沈佑心最讨厌没有味道纯牛奶，他泄气：“那还是算。”
“他小时候是什样啊？”沈佑心问甘烁。
“小学毕业照里应该有。”甘烁回忆着，“这人成绩特好，话又特少，有种超越年龄成熟，其实偷偷崇拜过他阵。”
甘烁明白，点点头。
这家店汤底清澈，鲜味很天然，牛肉烫熟后在秘制蘸料里滚过，又香又嫩。
三个人埋头吃会儿，甘烁突然笑：“真是稀奇，你俩没认识多久，居然这要好。”
沈佑心喝口椰汁，奇怪地说：“俩都认识四个月，好久。”
甘烁眨巴下眼睛：“和他同班四年，也没见得有多熟，他从小就话少，想跟人块儿玩，又不愿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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