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随幽幽地看
他
眼，喝口酒，四平八稳地说：“
只喜欢男
。”
袁梦舟拍大腿：“就知道。每次在拳馆，女顾客跟你搭讪，你都不理。”
“不过你男也不太
“那可不。”袁梦舟忽地给他拳，“你可是个成年人，要拿出成年男性优势来。”
“他在躲呢。”章随无奈地笑笑。
袁梦舟从他眼角看出丝宠溺，于是嫌弃地抖抖肩膀，说：“咦，你还挺乐在其中。”
“至少他没有对完全坦然，如果他真把看做个普通旧识对待，那才是机会渺茫啊。”章随和他碰杯。
“追人还是有点经验。”袁梦舟凑近些，用手指碰碰章随胳膊肘，很兴奋地说，“做你恋爱顾问嘛。”
章随仰起脸，喝大口酒，烈酒给喉咙和脑袋都带来辛辣刺激。
“失约两次，他都跟说没关系。”章随叹口气。
袁梦舟拍拍他肩膀：“那你们是什
时候分手？”
“他大四上半学期。”章随说，“和他在起四年，异地三年。”
袁梦舟沉默会儿，问：“他提分手？”
起去北京读大学，但第次高考落榜，又复读年。”
“然后呢？”袁梦舟皱着眉。
“你大概猜到，第二次还是落榜。”章随语气平淡，“成绩不尴不尬，不够格去挑选学校。最后妈拍板，让去苏大学医。”
袁梦舟愣下：“苏大医学院分数不是挺高吗？章哥，你这也叫落榜？果然不懂学霸世界。”
“本硕连读，共七年。”章随闷口酒，眼睛闭闭，“高三时候，们说好起去北京，复读那年，他说在北京等。到最后，却再次失约。”
章随嫌弃地把他手扒拉开：“你单身出毛病来吧。”
袁梦舟托着脸，“切”声：“你好不容易有点情况，当然好奇且兴奋啊。”
“看看照片呗。”袁梦舟笑着说。
“不要。”章随直接拒绝。
袁梦舟也不恼，又说：“有件事真好奇很久，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章随“嗯”声，他微微仰起脸，轻轻地讲：“听到他说分手，心里出现第句话是，这天终于来。”
“现在说这种话像是在找借口，但那时候太年轻，特别傻逼，不会谈恋爱，也不够体贴，他需要，都没有给。”章随盯着手里酒杯，苦笑下。
“高中时候，他告诉，他特别需要陪伴，可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以为在起，他喜欢，他就会永远呆在身边。”章随握着杯子，冰块凉意透出来，染上他指尖。
袁梦舟强忍下抽烟冲动，很认真地说：“章哥，在意过去是没有意义。”
“确实。”章随笑笑，“应该把握现在。”
“所以你们分手？”袁梦舟问他。
章随摇摇头：“没有，他可能是世界上最善良也最傻人吧。高考出分在傍晚，在苏州，他在北京，他为，千里迢迢赶回来。”
从北京赶到苏州，这有意义吗？切早就是定局。
那年章随看着沈佑心风尘仆仆脸说不出话来，心里无尽酸楚几乎将他淹没。
这辈子，或许只有沈佑心会这样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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