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到底是个什
样
东西呢？直到现在，沈佑心都不明白。但章随是唯
个让他牵肠挂肚人。
他记得有年圣诞节，他还在国外上学，学校里办派对，他喝
很多酒，喝得身体暖烘烘，走出来时候下雪，他拿出手机来拍照。可能是酒喝多，他下意识转头，兴冲冲地举起手机，那个样子，好像是要分享给身边人看。
可他身边没有人，整个世界很安静，只有雪落下来声音。
于是些恼人回忆袭来，他们还是恋人时候，每年都会起过圣诞节，特意订家民宿，吃章随做晚餐，然后起窝在沙发里看《真爱至上》。
这是属于他们圣诞节传统，但这个电影结局沈佑心直不知道，因为他们总在电影播放半时候接吻，吻着吻着就脱衣服，电影结
章随很理性地说：“成年人标准并不是这个。”
“
很需要言语上表达，哪怕知道你喜欢，你很爱，也想听你告诉。”沈佑心耳廓直红着，他声音轻下去，“你可以理解吗？”
章随垂下眼睛，看到沈佑心修长白皙后颈，他伸出手，轻轻按在那块凸起骨头上，慢慢地说：“所以以前让你很失望吧。”
沈佑心幅度很小地摇头，章随手指像是按住他身体开关，让他动弹不得。
“会觉得不高兴，但同时又会觉得是自己太小气，又希望你能发现不开心。”沈佑心苦笑下，“形成种很折磨人内耗。”
里水杯举高点：“随哥，你喂喝。”
沈佑心在章随面前总有些娇气，章随很受用地接过杯子，动作温柔地把水杯递到沈佑心嘴唇边。
沈佑心真渴，小口小口喝下去大半杯水，最后又转脸吧唧亲章随口，亲完又忍不住笑，耳朵更红。
章随捏他耳朵，声音带笑：“别招。”
“回到之前话题。”沈佑心仰着脸看他，“觉得恋人之间还是要多表达些爱意，哪怕双方都心知肚明对方心意。”
章随伸手抱住他，嘴唇吻住沈佑心后颈，低声说：“对不起。”
“总是希望你能够没有理由地留在身边，却忽略你想法。”章随胸膛紧紧贴住沈佑心后背，说话时胸腔在闷闷地震动，好像阵阵轻叹。
“以前事不用再去执着。”沈佑心侧身，用两只手捧住章随脸，晃晃，“那你现在愿意多说几遍爱吗？”
章随看着他眼睛，郑重地说：“爱你。”
沈佑心突然有种想哭冲动，他闭下眼睛，鼻子轻轻皱起，隐隐压着点哭腔：“罚你以后每天都要跟说。”
章随愣下，有点迟疑地说：“那之前”
“嗯，以前谈恋爱时候老是会偷偷生闷气，因为觉得你不够在乎。”沈佑心有点不好意思地笑，“是不是很幼稚啊？”
章随指腹摸过沈佑心唇角，他嘴唇柔软红润，是最磨人温柔乡。
章随摇摇头，说：“是不好。”
“其实现在回忆起来，会觉得小题大做，但这多年过去，也经历很多不同事，遇到形形色色人。”沈佑心用手摸浴缸里粉红色泡沫，“可能还是没能成为个合格成年人吧，直都是感性大于理性，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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