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条夏树：“……等等
！”
对方迈开长腿，步伐飞快，等北条夏树调整好打结
围巾、换好鞋出门，已经差
好
段距离。
几分钟后，他小跑着追上黑泽阵，拽住他手腕，抱怨道：“你怎
可以这样？”
黑泽阵回头瞥他眼。
接着，他握住北条夏树手，掌心相贴，手指滑进指缝。
这眼，北条夏树已经得到答案。由此，多余试探也不用再说出口。
他手揣在兜里，很暖和，懒得拿出来，于是看眼黑泽手中红围巾，十分自然地说：“没有手。”
黑泽阵瞥他眼，抬手帮他系围巾。
红围巾搭到他颈后，有点痒。北条夏树骤然想起什，本正经地开口道：“对，还有。”
黑泽阵：“？”
来没有求而不得，没有声嘶力竭渴望，没有翻来覆去思念，无波无澜每天平静如白水。横滨、PortMafia、东京……无论发生什，都只是日复日循环琐碎，并不能使北条夏树情绪出现大幅波动。这刻，他坚定而狂妄地想：“既然如此，也愿意。”
——不就是……所谓“命运”吗？
窗缝吹来阵冷风，仿佛要将屋内夕色吹乱。
沉默持续片刻，空气里仿佛有什在发酵。
“不能开车兜风话，出去走走吧？”北条夏树起身，轻快地提议道，“有点闷。”
刻存在于世界上，可他与黑泽阵不对等，来自维度差异，如同天堑般鲜明深刻。假如这是条不可跨越河流，假如这是不可战胜命运，即便如此——
黑泽阵平静应道：“嗯。”
他显然已经将这个问题思考过许多遍，因此回答时候，根本不需要任何锤炼：“二十六岁。没有你照过，你不来，也会变老。”
——他都知道，也都接受。
北条夏树反握他手指，度词穷。
他掌心很热，有种烫伤错觉。
北条夏树仰头，将消未消雪沫，晶莹地辍在树枝上。
现在还很冷。不过，春天快来。
夏树：“记得发SCI，区作，今年应该没问题吧？”
黑泽阵动作顿时停住：“…………”
夏树：“还有，去当波本和苏格兰研究生导师。”
黑泽阵：“…………”
银发男人面无表情地交叉围巾左右两段，直接打个结，接着撇下他，冷酷地推门而出，径直下楼。
黑泽阵点头，和他起走到玄关处，披上大衣外套。
对方把红围巾递过来。
“现在提要求。”北条夏树没接，盯着他眼睛，十分认真地问，“无论什……都会答应吗？”
黑泽阵下意识蹙眉，仿佛相当不乐意，眼神却是纵容。
——他会答应。
他想起系统对这个人描述语。
【只要你不放弃他，他永远是你最忠诚TopKiller。】
【……他什都愿意为你做。】
北条夏树无声地笑下。
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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