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屹然心里琢磨，但是他也不能让孟羡语觉得他是那种低素质
人，对他耳提面命道：“
觉得你这人老把往坏方面想，说对不对？”
孟羡语不点头也不摇头，冲他傻笑。
“别装傻，”
季屹然不吃这
套，按住他脑袋面对着自己，“现在问你句，你只能点头摇头，知道
吗？”
严刑逼供啊，孟羡语时瞪大眼睛，呼吸都屏住，全神贯注着季屹然问题。
软，眼泪汪汪看他。
季屹然冷哼声，冲他招招手，孟羡语靠过来，季屹然直起腰，半垂着眼睫，给他把衣领拉链拉下来。
孟羡语没束缚，终于能好好舒口气，对他露出感激笑容。
明明是始作俑者错，孟羡语现在反过来还要感激对方。
季屹然摇摇头，对他说：“现在还脱不脱？”
“第个问题，看着像乱来人吗？”
这是个原则性问题，季屹然问题出口，不给任何孟羡语思考时间，就高声道：“不许犹豫！”
要是孟羡语敢点头，他就把孟羡语就地正法，让他尝尝什
叫真正乱来。
寻思小孟不管点头，摇头，季公子都吃不着亏？
孟羡语乖乖点头，脱外套，交给季屹然。
季屹然拿到邻座放着，对他说：“进来时候，你听不出来和你开玩笑吗？”
当然，孟羡语要是不抗拒，他不介意真玩次。
孟羡语拿那双清凌凌大眼睛看他，摇摇头：“觉得你说得不像假。”
这就是所谓小动物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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