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闷哼着倒地，傅歌从他怀里跌出去之后直接骑到人腰上，掐着他
下巴扬手又是
刺。
“唔——”
alpha闷声低叫，哽着脖子往外吐
股血，两侧肩膀边个血印子。
傅歌像是暗夜里鬼魅般，疯似在他身上扎刺，整个人绝望又歇斯底里。
“戚会长，好久不见啊，把
像傻子样耍团团转好玩吗？如果没发现你这次准备再骗几年！”
烂尾楼里只有两个人，戚寒抱着他踩在布满灰尘水泥路上，光线昏暗，脚下坑坑洼洼，不断有小石子滚到地面上发出空荡荡回响。
“还在害怕？刚才受惊。”戚寒注意他在发抖。
“不至于。”傅歌抓着他领带，声音软绵绵，“早上做噩梦，没有您抱着怎
都睡不好。”
“又在撒娇。”戚寒像是笑声，随口问：“噩梦还是关于他？”
“嗯。”
怀里人吓跳，惊弓之鸟似哆嗦，“先生，别生气是想自己走走，不打招呼就下来。”
戚寒松口气，半蹲下来帮他擦额头血污，“就没见过你这样糊涂蛋，怎就不知道小心点。”
傅歌委屈巴巴地垂着眼：“疼成这样，先生上来就要批评吗”
戚寒笑，“还说不得。”
“先上车，带你去医院。”他把人打横抱起。
没开口桌上手机就震动两下，戚寒垂眼，看到傅歌来电提示。
他冷笑声，“这才叫巧。”
“小歌，怎。”
“先生，能不能麻烦您过来趟，这边出点事——哎！顾伯”
手机被抢走，管家在对面急声说：“先生快回来吧，傅少爷出车祸！”
他说着又是下扎在人胳膊上，伤口
戚寒叹口气，兜着膝弯把他搂紧些，“这次看到他脸吗？”
傅歌吻着他脖子，“看到呀。”
戚寒猛地抬起眼，下秒傅歌徒手攥着块玻璃碎片狠刺进他肩膀，霎时间皮开肉绽，西装被鲜血洇成黑色，几滴血珠贱在傅歌明亮又狠戾眼眸上。
他抬手描摹着戚寒鼻翼，用柔软依恋语调吐出那句话，“不就是这张脸吗，阿寒。”
瞬之间，天旋地转。
“别，想上洗手间，憋好久”
这段路上没有公厕，戚寒眺眼望，指着不远处烂尾楼说：“去那吧，先委屈下。”
傅歌乖乖点头，温驯地窝在他怀里，用还算干净发顶蹭着他下巴，边蹭还边喃喃：“先生对可真好。”
戚寒目视前方，“嗯”声，看不出情绪。
明知道是去洗手间，管家和戚寒身边众保镖就识趣地没跟过来。
早上戚寒离开后不久顾伯就准备好早餐，结果上来叫傅歌时房间里个人都没有，别墅正门和庭院大门却全都四敞大开。
顾伯连忙带人搜寻，在个偏僻路口发现傅歌，当时他正躺在地上，满头满脸血，浓密睫毛黏湿成团，空洞眼神直愣愣地望着前方，痴傻般怎叫都不回应，只有手里紧攥着什东西。
戚寒赶到时看到就是他这副样子。
“小歌，怎被车撞？”
他弯腰把人抱进怀里，质问顾伯：“把人交给你，你就是这照顾？昨天被捅今天被撞，明天还有什花样要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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