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瞬间滑
下来，傅歌像小猫样蹭进他颈窝
“假
……”
他喃喃着这几个字，直起身子四处张望，像寒冬里找不到妈妈小鸟，绝望至极地哀求。
“别走……
不要抱……”
“会乖……不用做/爱，也不要信息素…什
都不要……陪说说话就好…求求你，别留个人……”
后背衣服被情热细汗浸透，裤子布料也被染深大片，他明明早就被发情热折磨得湿漉漉，却还声不吭地强忍，因为自知无论怎哭求都得不到爱抚。
幻觉里人好像哄他，小beta又笑起来，“不过那天很幸运，用到最好隔离室，因为个omega发情提前结束，他把房间留给。”
傅歌至今忘不那个帮助他小o，长很漂亮，也很乖，掉落浴袍里露出后背上大片终身印记，是只深红色鹤鸟。
他alpha全程托着屁股抱着他，边吻他后颈边温柔地叫他“宝宝。”
从隔离室门口走到前台，那长路，小o脚始终没沾过地，又乖又软地窝在爱人怀里昏昏欲睡，好像天塌下来也不用分心去恐惧。
那是傅歌第次知道，有爱人安抚发情期可以多惬意。
画画，但画不好。”
傅歌愣下，好像幻觉中人问他为什画不好，小beta想良久，说：“画会被烧掉，不敢画。”
隔离室外戚寒僵立原地，胸腔闷痛得厉害。
傅歌则继续分享着他唯次“享受”隔离室经历。
“画很久才攒够钱，又摇半个月号，医生分给间很小房间，在楼道尽头，里面很黑，但很有安全感，第次觉得，发情期也不是那可怕。”
隔离室门被突然打开，傅歌迟钝地转过头，不等看清整个人就被抱进怀里。
“……阿寒？”
“是。”
“是……假吗？”
抱着他人哽咽，“嗯，假。”
“他们很相爱，他alpha也很爱他，医生护士在他们走后感叹那个小o好乖……”
傅歌说着抬起眼，看向幻觉中小熊先生，小声又小声地哀求：“也会很乖，你也抱下，好吗？”
他紧张地屏住呼吸，慢慢把手伸到空气中，去够小熊先生衣角。
“抱会儿就行，下就好，很难受…真很不舒服，你哄哄好吗……”
戚寒浑身僵硬，全身血都倒流到头顶，他想大喊着阻止傅歌继续往前伸手，然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指尖下抓空，小beta身子倾，所有表情都僵在脸上，如美梦惊醒。
话音转，他眼尾又垂下去，“但没有用到那间隔离室。”
戚寒颗心都跟着揪起来，明知道对方听不到还是下意识问：“为什没用到？”
傅歌说：“因为隔壁alpha说beta发情很奇怪，怕会骚扰他爱人，就用钱把名额黑掉。”
他嗫嚅着扁起嘴，即便过很多年还是忘不当时委屈，“知道beta发情很奇怪，也不想，发誓不会影响他们，凭什把赶出去啊……那是好不容易约到……”
他声音里带着又细又轻哭腔，像随时会断气样，戚寒贴着玻璃紧闭上眼，喉咙里压着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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