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曾经标记过他
alpha，戚寒信息素
释放出来傅歌就毫无招架之力
。
挣扎渐渐停下，抽噎声也慢慢变小，他遵循本能般缩在戚寒怀里，像只吃饱食小鸟样，随着嗅闻信息素动作轻轻探脑袋。
闻口就要躺在他胳膊上歇好久，歇够再仰起头继续闻，累到眼睛都睁不开还是舍不得那几缕白桔梗味道，边闻还边抽抽儿。
戚寒心里软成团，用两只胳膊小心地给他搭个“巢”，不敢亲近，只敢用鼻尖碰碰他额头，“慢点儿吸，还有很多。”
戚寒顾不上疼，大步流星走过去，直接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用被子裹住，心疼点力气都不敢用。
“好，
滚，会滚，只要你熬过去马上就走，现在让帮你吧，好小歌，保证什
都不做。”
白桔梗信息素温柔又霸道，铺天盖地地奔涌出来，布满狭小隔离室，傅歌咬着牙拼命挣扎，手脚胡乱地在他身上踢打，“别碰……你走开……不要碰！”
“没碰没碰——”戚寒按下被揍青眼睛，滑稽地举起双手，抽着气小声说：“隔着被子，没有碰到。”
傅歌挣扎得愈发激烈，疯般打骂挣扎，劈头盖脸打戚寒睁不开眼，后者却只顾着握着他掌心心疼，“好好，别用力，伤口要崩开，崩开又要流血，你不是怕血吗……”
“唔……嗯……救命……救救……”
他边哭叫着求救边把双腿夹紧，细瘦手指无力地拉扯床单，嘴角溢出口水沾血丝，探出被子小腿次次因为痉挛而抽筋。
然而他却连撑起身子去揉下腿力气都没有。
戚寒站在隔离室外，眼睁睁看着床上那个可怜小鼓包像触电样不停颤抖，抽筋小腿以个扭曲姿势蹬在床上，那层薄薄肌肉不断绷紧又松劲儿。
傅歌疼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撑着床坐起来，刚要伸手去揉就连人带被子滚下床。
“不用你管，少在那假惺惺，你给滚开！”傅歌厉声尖叫着推他，眼见着掌心纱布愈发殷红，戚寒没办法直接抓餐叉塞他手里，“小歌！好小歌！保证不碰你，乱动下你直接用这个捅，把捅成蜂窝煤也不会还手，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不好！什都不好！”他哭喘着重复这几个字，鼻尖和眼尾都哭湿，浑身湿漉漉像是条被人类捕获小人鱼样，刚从水里打捞出来。
“你是谁……这算什啊……不要你，要小熊先生……小熊先生好久没来……”
他抓着戚寒衣领，浓密睫毛被泪水黏在起，茫然眼眸里满是无助和委屈，“小熊先生被你赶走……你连他都要赶走，讨厌你……”
戚寒颤抖着拥住他，眼泪沾湿傅歌发顶，喉咙里发出抽噎似颤音：“可就是小熊先生啊……你只要他，你不要……”
“小歌！”
“唔——”
小beta扁着嘴喊疼，眼泪串串滑下脸颊，掌心裹着纱布早就被汗浸透，有团殷红血渗出来。
戚寒心脏碎成好几瓣，什都顾不上，踹开门就闯进去，傅歌吓得手脚并用地后退，拿手边能够到所有东西去砸他。
“滚！你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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