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低喃着，身上很疼很疼，流
好多好多
血，
会儿冷会儿热，眼睛也逐渐看不清晰。
高大得像棵树般男人此时却脆弱到好像风吹就倒，周身所有温度都汇聚到贴着玻璃手掌上。
戚寒轻声说：“
好想再抱抱你……可是不敢……”
只这句傅歌泪就冲出眼眶，他心脏狠狠拧成团，绝望地摇着头：“不要走！别走……这不关你事……你自由，放你走……不再关着你……”
戚寒温柔地笑笑，指尖慢慢滑过他鼻翼，防弹玻璃此刻像是道隔绝生死墙，傅歌在墙内哀嚎，戚寒在墙外低语。
“你要干什
……回来！戚寒你回来！”
他疯似扑到门边，拼命拍打玻璃，用拳头砸，用胳膊撞，用手边能够到切东西去疯狂拍打，却怎都打不开车门。
戚寒早时就发现，这辆车上挡风玻璃全部是防弹，只要他拖住那帮人，傅歌就能撑到祁川回来。
“别走！别走不要走！戚寒！你给滚回来！”傅歌整个人都发疯，撕裂嗓子里全是凄厉尖叫，躺在座椅上用脚下下踹着门，踹到车都跟着晃。
戚寒走到窗边，把手按在玻璃上，傅歌立刻凑过来隔着玻璃贴住他手，“你不能去，你不能个人去！他们在等着你！他们会杀你！”
，扯起唇角苦涩得难堪：“你就真……这恨……”
连给孩子起名都在暗示要与诀别。
“……”傅歌不知道怎和他解释，喉咙里满是抽噎，他小鼻尖哭得湿红，眼尾全是泪，浑身发抖样子看上去特别可怜，脆弱得仿佛碰就会碎。
“你走吧，跑得远点，定、定要去救阿决，他刚五岁，不能让他自己留在那儿……他们会把他折磨死……他是唯亲人……”
戚寒不再言语，只呆愣地抬起眼望着面前害怕至极爱人，沉默几秒，他倏地笑，“去。”
“宝宝……你还相信吗？”
“嗯……嗯！信，信！”
傅歌拼命点着头，眼泪像水样冲出来，在他下巴上连成片。
他两只手全都砸破，殷红血
老秦拉下孩子就是笃定他们会乖乖回去，腺体猎人都是群穷凶极恶亡命徒，要钱不要命且极重义气，戚寒伤他们那多人，他们不可能会放过他。
那栋别墅里等着他不是抗争，只会是单纯虐杀，他们甚至会在折磨死他之前活生生挖掉他身上最宝贵腺体，再用摩托车把他身体压成肉泥。
诸如此类下场，混迹黑白两道多年戚寒只会比傅歌更清楚，可他依旧没有什反应。
他只是用眼神反复描摹傅歌脸，像是预判到自己死期猫，在独自离开奔赴死亡前最后再看眼主人。
“小歌……”
傅歌愣住，“……什？”
“会把你孩子带回来。”戚寒低声重复着，平静如水眼眸里满是悲凉。
他用沾满血手指却温柔地擦拭过傅歌眼尾，“怕什啊，在这儿呢。”
小beta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在人看不到地方拿过钥匙，猛地推开人开门下车。
“滴”声车被锁上，傅歌隔着层玻璃和他对上眼，瞳孔在瞬间猛然紧缩又放大，心跳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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