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全力握住戚寒
手，感受着他再微弱不过心跳，在徐舟犹豫不决之际再下
剂猛药：“腺体猎人……对，腺体猎人！
知道你们正在全力逮捕腺体猎人，手头掌握着他们七个据点，如果你们需要随时能带你们去！”
“你条件？”
“要为他辩护。”
“可他已经死
，你要为具尸体辩护吗？”
小beta脸上登时滚出两行热泪，他喉咙快被撕裂：“不会，他不会死……”
“徐……”
傅歌抬起湿红眼，看向他肩膀上警号，瞳孔在瞬间骤缩，“你是徐舟！”
被点名队长眼底闪过次讶异，“你认识？”
仿佛绝处逢生，傅歌终于抓住线生机，他急喘两口气，颠三倒四地说：“挽星……挽星和提过，京城警察署徐队长执法如山、刚正不阿，不会放过任何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任何个好人，证据链不足，相信您不会就这样把阿寒带走，他会死……”
早在理塘时祝挽星就和他说过，如果真走到山穷水尽、对簿公堂那步，可以去京城警署徐队长，他会帮助傅歌给戚寒定罪，反之亦然。
巨响在耳侧炸开！
傅歌不知道什
时候拿过花瓶猛摔在地，飞溅起碎片滚到警察脚下，他捡起枚直接横在自己脖子上，白皙皮肤立刻渗出道血线。
“都别过来！”
这话出十几管枪口霎时抬起，领头队长勒令他放下武器：“冷静点！你现在是负隅顽抗！”
傅歌摇摇头，搂着昏迷戚寒艰难地后退。
徐舟看着戚寒被血染红外衣，无奈道：“狙击手击中他心脏。”
傅歌低下头，沁满泪嘴角挤出个很难看笑，他按着戚寒右胸说：“他是镜面人，心脏长在右侧。”
*
徐舟最后终于
以防给对方带来困扰，也给徐舟职业生涯抹黑，傅歌没有直接讲自己和祝挽星关系，只说句“提过”，这样既可以暗示徐舟自己认识挽星，又能提高自己所言可信度。
果然眼前年轻队长在听到他话后迟疑两秒，傅歌抓住时机再接再厉：“知道买卖腺体是死罪，旦沾上只可能从重处罚，但他在今天早上已经完成二次分化，成为全国仅有不到十位enigma.”
这话出，如同惊雷砸在水面，徐舟猛地抬起眼，“他分化成enigma？！”
其他警员闻言也大吃惊，方面是enigma实在太过稀少，方面是他们在某种程度上享受优待。
“对，法律规定，enigma有最大保释权。”傅歌颤抖唇中吐出这几个字，望着祁川眼神犹如死刑犯绝望地等待审判。
两人浑身上下全是血，身底下拖行过地板上留下道宽宽血印。
小beta苍白脸蛋被血泪沾湿，满目都是决然，如同只悲恸到极点小兽，绝望地护在倒下伴侣前不肯退却。
“他没有买卖腺体，可以帮他作证，你们不能就这样带他走，他现在需要抢救……”
“有没有犯罪不是你说算！他买卖腺体证据确凿，你窝藏逃犯也是人赃并获！”
门口突然跑进来个端着枪小警员，和他禀报：“徐队，楼下嫌犯已经全部制服，没有人员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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