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
个傅歌
眼睛就亮分，到最后个时简直望着他两眼放光
。
“以上这些——”
“
都可以试试！”
戚
他会不自觉地折腾自己身体，例如反复舔舐嘴巴里溃疡和唇上伤口、不停地按压手臂上淤青，痴迷于烟蒂灼烧皮肤痛感，并在梦中不受控制、周而复始地回忆那些阴暗过去。
只有在这些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在真切地活着。
聊起这个话题戚寒就心疼得无以复加，他最清楚傅歌为什
会变成这样。
“没关系宝宝，会帮你，们点点借掉好不好？”
他摩挲过傅歌锁骨下烟疤，忍着心疼重重地按下，果然看到小beta闷哼声，紧闭上眼，颤抖睫羽间都透出难以言说愉悦。
戚寒转过头，抵着他鼻尖说：“不要再糟践自己身体。”
“不是哄你，更不是开玩笑，你最好听话，如果下次再发现你身上有什自己弄出来新伤，保证第二天就让你看到那些伤也出现在身上。”
“你如果不会心疼自己，就不要来心疼。”
他最后这话说得严厉，捏着傅歌下巴手也牢牢紧锢，久居上位强势在警告爱人学会自爱时显露无疑，哪还有半点刚才黏着人耍赖样子。
小beta抿抿唇，不作声，蔫头耷脑模样像受天大委屈。
鸟！小鸟宝宝！”戚寒挫败地捏着印章端详，“真这丑吗？刻是你呢。”
傅歌：“……”
傅歌：“这看还怪喜庆。”
说是那说，但戚寒眼就能看出来傅歌是真喜欢，不然不会捏在手里转来转去地看。
“这是奖励。”
“喜欢这样？”
“嗯……”他抱着戚寒胳膊，痴迷地眯起眼，很小声地求他：“阿寒，再按下，要重点……”
戚寒深吸口气，颤抖着手照做，按完烟疤后立刻吻住傅歌唇，“这是最后次，以后都不准用烟头烫自己，你想要痛，可以给你，保证会比这样受虐快活得多。”
小beta愣下，贴着他胳膊脸颊很热，羞赧又忍不住期待：“怎给啊？”
戚寒无奈地在他鼻尖上刮下，“查到很多方法，捆绑、鞭子、窒息、控制……”
“要你只小鸟就这难吗……”
明明每天都给你扣十只小熊，哪会讲究这些条条框框规矩。
他这样戚寒就心疼，点架子都摆不起来，赶紧凑过去低声磨他：“生气？觉得管着你？”
傅歌扁扁嘴巴，也很为难样子，“没生气，就是……忍不住……”
对痛感迷恋就如同烟草或者酒精成瘾，不是那容易借掉。
他拿印章在人额头上扣只小胖鸟，又拿出傅歌做印章在自己脑门上扣只小熊。
二十几岁人人脑袋上顶着只卡通小动物，也不嫌害臊。
“以后哥每对自己好点，就给你扣只小鸟，集满十只来找兑奖励。”
“怎算对自己好啊？”
“很简单。”戚寒把他转过来抱到怀里，拉过被子盖好，说：“比如，穿暖和衣服、随意睡懒觉、把不爱吃菜全都推给、工作没做完也不加班，每周都要吃次药膳，作为补偿可以额外加餐顿薯条或者薯塔，还有最重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