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知不知道那帮人是什
货色？你
个人也敢去招惹？”陈忌舌尖抵
抵脸颊，气得不轻，“今晚
要是没去接你，你这会儿在哪都不知道。”
周芙张张嘴，她当时确实没想那多，此刻被他这说，后知后觉地知道害怕，耷拉着脑袋：“只是，不想看你受委屈，又不是你
错……”
闻言，少年定定地睨着她，紧着后槽牙，片刻后，忽地扯下唇角：“打从妈死，老子就再没听过这句话。”
周芙没想到他会忽然提起这个，攥着秋千藤条手心不自觉收紧几分力道，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仍旧当没听见，在秋千上荡得欢。
陈忌这辈子第次拿人没辙，淡淡讽她：“那是给你玩吗，你就自己坐上去。”
周芙抬睫喊他声：“陈忌。”
“嗯。”
“你是不是觉得，那天晚会在秋千上时候，还挺漂亮。”
到内院花池边，陈忌从裤兜里摸出包烟来，拢火点烟，动作熟练利落。
支烟燃尽，某种忽然冒头异样仍旧没法压下去。
身后响起周芙趿着拖鞋“哒哒哒”下楼声音。
没会儿，小姑娘便跟到他身后，捧着杯他刚刚给她热好牛奶，自然而然地坐到那个刚添置没多久秋千上。
陈忌转过身时，周芙正自顾自地荡着玩。
二次跟着陈忌来到这座古宅院。
和上次来没有什太大变化，偶然抬眸时，能看见些原本已经烧成乌黑装饰构件，被换成新雕刻。
其余几乎都还是她记忆中样子。
就是大厅前，内院花池边，多个秋千架。
晚上吃过饭，周芙轻车熟路地抱着换洗衣物去洗澡。
少年站在花池边，懒洋洋掀起眼皮子，望向那被烧得漆黑片半边古宅：“她就死在这，烧死。”
说完，他回头看向周芙，故作轻松地笑下：“害怕？”
周芙忙摇摇头：“那是你最惦记人，没什好怕。”
下过雨深夜，连月光都黯淡。
“爸就是北临
少年表情忽地怔，小姑娘得意地冲他弯下眼。
陈忌没再管她，周芙喝完牛奶，想想，股脑地把今天白天他离开之后，她干事，全给他说。
“他们三个应该都会通报批评加处分，你也不用停课，们明天块去上学？”
周芙自顾自说着，片刻后才注意到少年表情似乎不太好看：“你怎？”
陈忌面色沉沉：“你胆子还真挺大。”
少年吐烟动作滞，喉咙又忍不住紧，微蹙起眉心，不自在道：“回屋里去。”
周芙：“？”
陈忌：“老子都特地出来外边儿抽，你还傻乎乎跑出来闻味儿？”
周芙喝着牛奶，不愿意。
“听话。”
自她上次来过回之后，陈忌似乎便有意识往这宅子里添置她东西，如今什都不缺，和在苏奶奶那栋老房子里样自如。
陈忌盛碗刚刚熬好中药上楼，默不作声地在她房里等着。
小姑娘洗完澡，换身纯白棉质睡裙，推门而入时，直直撞入他视线中。
少年握着药碗力道紧，喉咙不自觉发痒。
片刻后别开眼，随手将药往桌上放，竟破天荒没盯着她喝完，只留下句“老实喝”，便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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