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手头都有自己
项目要赶，这两天马上要交图
，比较忙，等这个项目结束，才会稍微闲下来几天。”
周芙点点头：“谢谢。”
“这有什
可谢。”方欣瞧眼她桌上两本白皮书，吐槽道，“规范很枯燥吧？”
周芙温软答：“还好。”
“
就特烦这个，但是咱们老大对防火这块规范抓得相当严。”方欣口中“老大”，是设计部里人对陈忌统
称呼。
——防火规范白皮书。
“设计部都来得晚，晚点带你们人来，会安排工作，先看着吧。”
周芙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看会儿规范。
过半个多小时，陆陆续续有人走进来。
几乎每个人都习惯性先拿着杯子走到咖啡机前猛灌几口。
片刻后，他像是才发现她存在，转过身，闲散地倚靠在长桌边沿，看向她，嗓音带着些初醒哑：“早。”
周芙不自觉屏住呼吸：“早。”
男人沉默两秒钟，而后发问：“新来？”
猛然间，周芙像是被当头浇盆凉水般，下子清醒过来，他果然早就把自己忘。
周芙抿着唇，点点头，比方才冷静许多：“嗯，实习，通知今天来报道。”
今天这般，不是趴在她身边补觉，就是仰靠着墙闭目养神。
周芙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原地怔怔看多久，直到男人皱着眉微睁开眼，闲散地抬手拧拧后颈，而后抬眸间，四目相对。
周芙几乎是瞬间便忘记该怎样呼吸。
然而男人只是微眯着眼瞧两秒，似是仍旧没认出她是谁，片刻后面无表情地挪开眼神，从老板椅上起身，进里头休息室。
再出来时，他已将方才睡到微起褶皱白衬衣换掉，这会儿穿着宽大黑色T恤，更添几分从前少年气。
周芙想起今塘那座烧掉半边
整个上午过去，周芙也没等到所谓安排工作人。
她百无聊赖放下规范书，小幅度伸个懒腰，对面女同事瞧过来，笑下：“很无聊吧？”
周芙不好意思地冲她笑笑。
女同事叫方欣，进浮沉差不多年左右，方才两人已经互相自介绍过轮。
“很正常，刚来都没什事干。”她说着，又给自己倒杯咖啡，“去年刚来时候也是，先发两本防火规范看看，然后偷偷玩好几天手机，最后才终于有人给安排工作。”
闻言，陈忌礼貌性地点个头：“行，坐那儿吧。”
男人随手往她身后位置指。
周芙顺着他指方向望去，那位置正巧正对着陈忌私人办公室磨砂玻璃门。
周芙没再多说，答个“好”之后，径直往自己位置走。
坐下之后没多久，陈忌又不紧不慢地从身后办公室里拿两本东西出来，随手丢到周芙桌上。
周芙定定地站在原地，就见陈忌从私人办公室咖啡机上方橱柜中，随手取下个白净杯子，而后懒洋洋走出来。
从长廊走到她跟前，再从她右手边擦身而过，最后在几步之外公共咖啡机前站定，微垂着头，满满接杯。
咖啡香即刻四溢，陈忌就这样站在她面前，面不改色几口喝完。
喉结上下滚动。
那表情和姿态，和几年前理所当然抢她保温杯，而后在她面前仰头口口喝下时，如出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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