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正想替她将被子掩好，再睡进去，大手握上她手腕时，少女睡衣衣袖轻飘飘滑落
几分。
细细密密
疤痕在暖黄床头灯下也清晰可见，陈忌眼眸微垂，青黑脸色
良久，她小心翼翼开口问：“好吗……？”
“好没好你没点数？”
“……”
下
秒，周芙惊得睁睁眼：“你怎
又……？！”
明明刚才都差不多要好，怎又……！
陈忌随手握上她手腕，领着探到被窝里，哑着嗓：“哭完干点正事。”
“别以为不舍得让你用那，就都不用帮。”男人带着她手路往下，“别想赖账。”
周芙“唔”声，这是应该，她答应过他，况且这个程度，她现在完全能接受。
“会吗？”他问。
小姑娘摇摇头，副理所当然表情：“你教
。”
周芙：“……”
他边手仍旧揉捻着她那已然被亲吻到微微泛起红肿嘴唇，良久，轻叹口气，带着沙哑嗓音磁沉磨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怎办，老子他妈还是有点儿舍不得啊。”
也不知怎回事，他这带着些无奈与疼惜话音刚落下，周芙便忽然有种想哭冲动。
并非“劫后余生”松口气，而是某种缺失已久，被人强烈在意与珍视感觉，迫使她眼眶发涩。
小姑娘唇角不自觉瘪下去，双手轻捂着面颊，这会儿终于忍不住认怂：“呜呜你，吓死……”
唇，乖巧地仰着脖颈，任由那湿润触感不断地遍布周身。
葱白指节怯生生从男人黑色碎发间穿过，小心翼翼将他揽在胸前。
漫长亲吻结束之后，周芙不自觉屏住呼吸。
陈忌慢悠悠从她颈间抬起头来，眼神直勾勾定着她。
周芙抿着唇，对某种未知特殊恐惧已经到临界点。
陈忌边手揽着她边手带着她，语气吊儿郎当：“你少说点话，听不见你声儿，或许能稍微快点儿。”
周芙：“……”
她那声音娇得要命，听到陈忌耳朵里，简直比药还猛。
等到切全数结束之后，陈忌仔仔细细耐心地替她擦干净手，自己则起身去浴室清理。
回来时，周芙已经抱着他半边枕头安稳入睡。
陈忌笑下，这会儿倒是很好说话：“行行行，教，全都来教。”
上回在学校附近酒店，她还只是隔着裤子稍微碰过回，而今天则是真真切切有体会。
不知为什，过程中，周芙脑子里只不断地闪过四个大字。
——不可思议。
不论是时间还是尺寸……
陈忌双手懒洋洋撑在她枕头两侧，微勾着唇欣赏她没出息掉眼泪模样。
八年前他在今塘初见她时候，他就已经发现。
他姑娘，哭起来，真他妈好看。
“哭完？”半晌，他低声开口。
周芙顺下气，点点头。
男人大手握在她肋骨之上，拇指指尖紧抵着那颗疯狂跳动心脏，半晌低低笑出声来：“心跳得这快啊？”
周芙：“……”
“还以为你真有多大能耐呢，嗯？”陈忌舌尖痞里痞气地抵抵下颚，“也不过就这点儿出息。”
周芙睫毛轻颤下。
“怕成这样？”陈忌扯着唇角哼笑，拖腔带调字顿：“小、屁、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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