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呢？”秦朝意问：“还有
？”
洛月再次摊开掌心，糖纸在灯下熠熠发光，当秦朝意伸手去拿时，洛月却忽然将掌心翻转，低头认真地剥开，然后两根手指夹着递到秦朝意嘴边。
两人
身高差不多，但洛月现在以
种极为松散姿势撑坐在餐桌前，就显得比秦朝意矮点，她微仰起头看秦朝意，露出
纤白侧颈，线条格外漂亮。
“忘问。”洛月后知后觉问：“你有洁癖？”
秦朝意低敛眉眼，刚好看到那两根细长手指，仿佛是造物主恩赐，连指甲都是莹粉。
洛月糖咬在牙齿中间，稍用力，糖碎裂开。
在这安静气氛下，糖碎裂声音都很明显。
嘴角好像沾到糖碎粒子，洛月伸出舌尖将其卷回来，顺势划过唇。
略带红艳唇顿时变得波光潋滟。
洛月顿下，“你指什？”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留下，是因为天色已晚还是想继续找祖母。
可她还在，这就足够让洛月欣喜。
洛月喝口水后才勉强将自己心悸压下去，却没想到回头看见秦朝意略带审视地望着她。
甚至带着种打量。
大抵是没经历过多少风浪，所以情绪都摆在脸上，让人很容易猜透。
洛月分明进门就是副醉态，可刚才从她怀里起来时就又清醒。
这快？
确定不是在演她？
有这个想法以后，秦朝意看洛月眼神都带着质疑。
而洛月进家以后先给自己倒杯水喝，她酒量再差也没到罐啤酒就能干倒地步。
声音很低很柔，还是把秦朝意尚未回过神思绪给拉回来。
秦朝意错愕：“什？”
“谢谢你扶
。”洛月按按太阳穴，“刚才有点晕。”
秦朝意懵，却佯装镇定地站在原地，单手插兜：“没事。”
洛月勾起唇笑：“进来吧。”
平日里从不接受别人喂食秦朝意，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将那颗糖卷进嘴里。
甜味顿时在舌尖散开。
“没有。”秦朝意说。
洛月轻笑，笑得慵懒又温柔。
秦朝意忽地往前半步，离得她
秦朝意言简意赅，声音清冷：“低血压。”
洛月两条手臂撑在后边餐桌上，身体随意地轻倚在上边，“有骗你必要吗？”
秦朝意缓慢地踱步过去，似是要确认她话真伪。
离得近，还能闻到甜腻糖味。
平日里不喜甜她忽然馋。
洛月微顿，低声解释道：“有低血糖。”
说着拉开抽屉取出颗糖，剥开糖纸喂到嘴里：“在地上坐久忽然站起来，会站不稳。”
秦朝意眉头微皱，依旧是警惕眼神，似是想辨认出她说是真是假。
洛月摊开手掌，糖就落在掌心，询问：“你吃不吃？”
秦朝意却似是而非地问：“真？”
刚才在家门口，是因为心情不好。
也可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悲伤和欢愉搅在起时，人会有种不真切感。
所以在站起来那刻，洛月只是想通过肌肤相触来确认那不是她梦境。
那个人并没走。
再次把主人主导权拿回去。
秦朝意却看着打开门，有种奇怪感。
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
等进门后，秦朝意才明白自己奇怪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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