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是让秦朝意完全放松下来。
她感觉，她见到
真正
洛月。
那个没有伪装
虽明白她话里深意，却还是不愿意顺着她话说，反倒是略有些生气地回答：“用身体做。”
秦朝意仰头看向她，纤长又漂亮下颌线任谁看都要赞
声漂亮。
秦朝意说：“用手，用嘴，用工具。”
她赌着口气：“用什
都能做，又不是不让你。”
洛月：“……”
在月亮岛怀里走遭，实则是掉入这里海中，来个亲密接触。
而对月亮岛来说，她不过是萍水相逢过客。
对洛月来说亦如此。
萍水相逢，擦肩而过。
如果那天她没落海，没时冲动。
“
会早上绕着月亮岛跑步，晚上走到海边吹风，白天在这里上课，休息日陪这里老人下棋打牌，农忙时去果园摘水果，偶尔会去海鲜市场帮忙收钱。”洛月声音很轻，平静地叙述着自己在这里生活，“这就是日常。在这里长大，月亮岛是来路，也会是归途。”
平淡生活从她嘴里讲出来也别有番韵味。
倒像是陶渊明描述《桃花源记》中景象和生活，是所有在钢铁森林中受伤社畜们梦想诗和远方。
推开窗是望无际大海，关上窗坐在那儿就有阳光。
不用去想明天会怎样，只需要关心园里水果和蔬菜。
希望。
洛月佯装思考，说话却是斟酌过：“也不算。但很明显，你不是类人。”
“什样才算类人？”秦朝意问。
洛月轻笑：“你大概是来乡村体验生活公主，时间到，体验卡消失，你就会走。但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里，月亮岛所见之地就是全部，而往后余生也会在这里，生老病死，喜怒哀乐，月亮岛就是全部。”
洛月适时望向外边，海浪声翻滚不停，天空阴恻恻，看着还会有很长雨季。
万没想到秦朝意会说出这种话，洛月怔几秒，哑然失笑：“就这还说自己是第次？”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秦朝意嘴硬道。
“那行。”洛月抱臂：“你给跑个。”
秦朝意：“……？”
气氛又变得很古怪。
那她和洛月，可能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再如果她那天就离开月亮岛，洛月也不过就是她人生里过客。
不会有此羁绊。
“你远方远不止于此。”洛月说：“所以要拿什跟你谈恋爱？再拿什跟你做？”
秦朝意微顿。
分明是很温情番话，洛月语调也足够温柔。
可秦朝意却听出压迫感。
来自于选择压迫。
秦朝意正想说什来急于表明自己想和洛月在起决心，却听洛月继续道：“但秦小姐，你来路不在此，归途也不会停于此。你对月亮岛来说，不过是萍水相逢过客，来过，见过，甚至在它怀里走遭，但最后你会踏上离开月亮岛船，会沿着来路离开。”
洛月似是在语双关。
像她曾经在月亮岛度过无数个春天样。
这个春天，并没有什不同。
也不会因为秦朝意到来而有所改变。
反倒是秦朝意在这个季节，病倒次又次。
环境从来不会去适应人，只有人去适应环境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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