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远处眺望，那座小红楼几乎作为岛上地标式
建筑，在夜色下漂亮得不像话。
“那里？”钟灵说：“看着还不错，是酒店吗？”
程时雨瞟
眼，尔后摇头：“是民居。”
“以前是
姐姐家，后来卖给来月亮岛养病客人。”程时雨介绍道：“现在是她孙女在住。”
钟灵哦声，“那位客人去世
？”
可这些日子她已经被威胁够。
日日夜夜不能眠，怕视频被爆出来毁掉职业生涯。
可当视频真爆出来时候，她只觉得可笑。
什时候，性取向也成为被攻击点？
而她真诚欣赏演员，当初为拿到她这个戏女
号，不惜写五千字人物小传演员，在事情发生后却不接她电话，也不发微博解释句，任由事态蔓延。
那时跟她在起吹毛求疵，不过是因为要做，所以需要张软床，需要绝对安静空间，隔音玻璃，这样才能肆无忌惮地喊，肆无忌惮地做。
才能得到最愉悦体验。
至于后来，沙漠待过，雨林待过，甚至桥洞下都睡过。
遇上大夜戏，拍完以后懒得回酒店，窝在躺椅里凑合几个小时，睡醒以后继续拍。
从《无声》为她打响名气后，两年里她就没断过拍摄。
似是被人察觉到自己小心思，抿唇不语-
两人已经走得远。
月亮岛海岸线似乎长得没有尽头，两人脚步想要将其丈量，怕是要走很久很久。
那歌声逐渐模糊，消失。
海风转凉，远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岛上那座漂亮小红楼格外亮眼。
听着，身体就会自动分泌出荷尔蒙来。
她爱极程时雨声音。
只是程时雨那时不太爱说话，也可能是因为她话多，程时雨便耐心地做个服从者。
除在床上时候。
所以钟灵便想方设法地让她说话。
“没有。”程时雨又顿下：“也不知道，反正她活着离开月亮岛。”
“那能住哪儿？”钟灵问。
程时雨思
甚至，还火上浇油地点赞和事件相关微博，默认坐实这件事。
钟灵只是觉得疲惫。
所以在船上时候把手机扔进海里，整个人都放空。
漫无目、若无其事。
这两个词能很好地形容她此时状态。
所以才会有源源不断成品上市，成为如今人人称赞新锐导演。
也算是她运气好，拍作品都上得很快，且几乎部部拿奖。
不过，好运气似乎到头。
也不知道是动谁蛋糕，也可能是她做人太真诚，也可能是做事不够圆滑。
所以被欣赏人背刺，被人挖出陈年视频爆到网上，被人大面积带节奏。
程时雨斟酌着，酝酿着，终于又憋出句：“有想去地方吗？”
钟灵微顿：“酒店？”
程时雨想起她在住酒店时吹毛求疵，皱眉道：“这边恐怕没有符合你条件酒店。”
最多也就是民宿和差不多宾馆。
钟灵耸肩笑笑：“这两年各处跑剧组，什条件都能住。”
此时程时雨再唱《路过》，却不是记忆里味道。
点儿都不性感，反倒多几分难过。
像是死老婆那种难过。
钟灵被自己想到比喻逗笑，却又很快收敛。
程时雨跟唱声音亦收敛，有些微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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