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雨沉默片刻，钟灵受不
这沉默，下意识去摸手机想缓解尴尬，却忽然想到手机已经被扔进大海。
连带着那些烦人
消息
起。
从某个角度想，现在这个信息爆炸社会也挺好。
起码把手机扔，就隔绝掉所有负面消息。
不用再去想要做什
样人，做什样人。
程时雨兀自摇头：“没什。”
对于钟灵恶言，她自是都受着。
像以前，钟灵心情差时候对她发脾气，她也自是没怨言。
她本身钝感力比较强，也没什烦心事，所以给钟灵提供极高情绪价值，让她把所有心事和脾气都发到自己这儿来。
而此刻，钟灵心情必是差到极点。
而现在，她会轻佻地喊程时雨。
连名带姓疏离和以往大不相同。
好似没变，却又好似什都变。
就像突然站在眼前钟灵样。
这太不真实，像是程时雨这两年里偶尔，偶尔做过梦。
钟灵回宿舍以后才给她拍照片，把嘴角红痕拍给她看。
而程时雨回她：【以后不要口无遮拦。】
钟灵反问：【是上边还是下边？】
程时雨：【……】
钟灵在这方面从没输过，明知程时雨会说骚话已经是迈出大步，却还在深夜给她发语音。
“像以前样滚。”钟灵说。
程时雨转过身，手放在门把手上，向下转动。
钟灵嗤笑：“程时雨，再见。”
这种话，单手就把她翻下来。
钟灵仰在床上，身体微微蜷缩，却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地挑衅：“姐姐要用几根手指？三？”
程时雨被她气笑，“你来试试？”
钟灵那天没能下得床。
第二天吃饭时嘴巴都疼，在学校食堂里吃饭时给程时雨发消息：【好疼。】
程时雨指腹摩挲过冰凉门，试图在逐渐升温房间里找回丝理智。
“你会找其他人来？”程时雨问。
钟灵微怔，那双圆圆杏眼看过来，带着水波，尔后轻笑，“用你管啊。”
愈发放肆。
钟灵双臂往后撑着，两条腿交叠在起，像是在晒太阳，“滚吧。”
钟灵却别过脸，没再看她，怕自己心软，冷着声音赶客：“你做不做？不做就滚。”
没怎对她说过重话，这会儿说时候还有些心虚。
声音飘着。
可在程时雨听来，倒像是气到极点。
气什呢？
所以她盯着坐在床边钟灵，出好久神。
直到钟灵唤她名字，“程时雨。”
收起轻佻和散漫，变得客气疏离。
程时雨缓缓回过神，颗温热水滴落在脸颊，她抬手却发现是眼泪。
钟灵却冷冷地盯着她：“哭什啊？怪恶心。”
那时夹子音还没流行，但钟灵夹着声音说：“姐姐，好想听你说骚话啊。”
“下次在床上时候。”钟灵鼓励：“多说点。”
程时雨对她无奈，却又很喜欢。
在她这样做时候，程时雨情绪价值会得到极大满足，是那种全世界只有
有感觉。
整颗心都会被她塞得满满当当。
程时雨：【哪里？】
钟灵：【嘴疼。】
程时雨：【上边还是下边？】
钟灵：【……】
钟灵竟然看着手机脸红，差点还被舍友抢手机去看，堆人哄笑她在看什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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