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妹妹？”秦朝意皱眉斜睨他
眼：“少攀关系。”
程时景轻笑：“年纪这
小，不然叫你什？意姐？”
秦朝意：“……去。”
跟程时景勉强也算混熟
，知道他偶尔喜欢看些不正经
玩笑，调侃她也算大乐趣。
而此刻，任谁也能看出来，程时景是在缓和刚才沉闷气氛。
但有时行为欠妥。
程时景能意识到，也算是件好事。
良性相处才会让彼此关系走得更远。
不然总是这样，个不问个不说，总用自以为对彼此好方式相处，有朝日会生出裂痕。
裂痕是日日扩大，再弥补时候却总为时已晚。
而秦朝意还在脑海里酝酿该怎教训这个食古不化男人，却没想到程时景主动道歉。
程时景越过她看洛月，很诚恳地说：“洛月，对不起，忽略你感受。”
确实，他太担心洛月受伤害，担心她因为这件事再回到那年状态，所以把她拉到自己保护圈内。
自作主张人是他，不是洛月。
“没。”洛月否认。
可今天有人站在洛月身前，说他手伸得太长。
程时景表情像吃苍蝇样难受，却又说不出什辩驳话。
几乎是无声对峙。
站在柜台前颜辞忽地换歌，跟看热闹样，放首《十面埋伏》古筝曲。
曲子出来，气氛变得严肃。
他想法，只觉得他这句话就刺耳，于是趁着他话间隙插进去：“
不知道也不用你说。”
“知道是，她是个成年人，可以对自己人生负责。”秦朝意无条件地维护洛月：“不需要你手伸得这长，打着为她好名义凶她。”
程时景：“……”
这多年，还是第次有人跟他这说。
因为洛月太乖巧。
如他所愿，扯淡几句以后气氛缓和不少。
他没再提洛月父亲事儿，而是挽袖子，“先去逮程时雨，竟然敢夜不归宿，看见她不揍她。”
“好。”洛月温声，仰头看他，眼神坚定。
好似是在告诉他，当年那个因为父亲离开而哭到不能自已，深夜往海里走小女孩已经长大。
长到可以独当面，从容地面对这世上难过和分别。
程时景眼里有泪，却深呼吸口，“行，那就不管，让这妹妹管。”
秦朝意：“……”
程时景却在认真反思自己所作所为，“你事情自己做主，但有需要时候可以找。”
洛月闻言，觉得这样对她和程时景都更好。
偶尔，她也会觉得程时景管得过。
譬如刚才强硬地从她手里拿过电话挂断，在她还没缓冲过来时候，会让人烦躁。
却也知道他是怕自己听到那些话伤心。
却又带着那点儿诡异。
洛月回头看她，颜辞朝她挑眉笑，温婉笑意带着点儿揶揄。
似是在说——还挺好玩。
洛月无声摇头，忍不住要出声打断两人对峙，可程时景却抢先步开口，“对不起。”
洛月微怔。
尤其在月亮岛上。
她天生长副温柔脸，也就意味着好说话。
大家对她好也全盘接收。
更遑论程时景是从小看着她长大。
平日里教导洛月几句也是再正常不过事儿，无论洛月多大，他都是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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