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她掏出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是怎
说服鸡哥放你出来做服务员
？欠钱都还清
？”男人转而好奇八卦道。
要知道以前就算是有女人还清债，也是不能够轻易脱身，大部分可能已经适应这种日子觉得再回不去从前，剩下小部分鸡哥则会想尽办法让其继续做几年。
“友好协商，以理服人。”蒋天瑜微微眯起眼，皮笑肉不笑。
对于她话，亮哥显然是半个字都不信。
ktv里其他人不知道，他不可能不知道昨天晚上鸡哥三人是怎从二楼卫生间里出来，只是这事儿在他这封口，必定不可能再让其他人知晓。
蒋天瑜没有推拒拿
根，不过冲着对方紧跟着递过来打火机摇摇头，十分自然把香烟别在耳朵上。
“咱们ktv也开三年吧？之前这地方是做什？”她状似无意问。
亮哥闻言边抽着烟边斜睨她眼，然后用力往外吐口乳白色烟雾：“最早时候也是个娱乐城，后来因为出点事，就直空着，中间空好几年直到三年前鸡哥相中这里。”
娱乐城？
难怪。
起来对方知道也不是特别清楚，为避免引起怀疑，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转而把话题引向别处。
之后在天色渐暗之前，蒋天瑜站在路边看着胡帆那逐渐远去清瘦背影，扭头往星辉ktv所在方向去。
深夜，ktv生意依旧红火。
忙活圈后，她站在前台附近，和前台后面男人有搭没搭聊起来。
这个男人就是昨天让她先做服务员那个，所有人都叫他亮哥。
“
去忙。”顶着对方那略带揶揄眼神，蒋天瑜扬扬下巴算是告别，转身就上楼。
直至看不清女人背影，亮哥才站在原地又点燃根烟，烟雾缭绕中，瘦削脸上神色莫名。
…………
后半夜，蒋天瑜带着身浓郁烟味回到破出租屋。
今天苒苒没有跟着起回来，人究竟去哪里，她也不大清楚。
不着痕迹挑挑眉，蒋天瑜在心里合计，难怪星辉ktv在装修时候没有对内部结构进行太大改动，甚至连面木板墙都没拆。
所以也就是说，路彤尸体被封到墙内时候，这边是空着。
还真有些棘手。
没有视频、没有目击证人，空置地方可以说是谁都能出入，江城市那大，对于警方来说无异于大海捞针。
许是从她此时脸上神情瞧出些端倪，亮哥把烟掐灭后语气抱怨：“谁能料到墙里藏那个东西，现在晚上闭眼还能想起当天情景，心里怪瘆得慌。”
虽然亮哥名义上是ktv老板，实际上他和鸡哥之间到底有什弯绕，没人能说清楚。
“今天怎没见到鸡哥人？”蒋天瑜吊儿郎当把手臂搭在前台台面上，顺势问道。
亮哥抬眼看清楚是她，脸色比刚刚面对其他人缓和不少。
他虽然不知道这女人是如何搞定鸡哥，可过往经验告诉他，在鸡哥手下最后还能不被扒层皮人都不可小觑。
“鸡哥好像带人出去办事吧。”男人从前台后方绕到前面来，说话间还从兜里掏出包香烟，自己点燃颗后竟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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