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短暂
思考
两秒，石格便痛快同意。
反正目前跨市协同办案模式已经基本确定，牛小婷所在那个劳什子调查公司又在江城市，想来之后布控压力也会落到江城市公安局头上，他自然是无所谓。
四个人又凑在
起详尽商量番后续细节，之后没过多久，祁子昂和陆黎便启程返回江城。
而在当天下午，蒋天瑜也成功走出云州市公安局办公大楼。
她眯着眼看看逐渐西沉太阳，想想还是从小巧腰包里掏出原主牛小婷手机，拨通个备注名为‘头子’电话号码。
接过纸张，祁子昂没有再多看她眼，快步走出审讯室。
对面石格见状，也忙不迭出去。
二人在走廊里再次碰面，恰好旁边观察室门也开，陆黎和那名年轻男警先后到他们身边。
“石队，你们现在手里边还有其他确凿证据吗？”祁子昂问。
石格摇摇头：“
们最开始是从监控视频中摸排出牛小婷，在查询她身份信息时候，刚好发现她这两天又来云州市，便打算找到她问个话。”
这回是来帮人家找猫。”
“毕竟出好几回事儿，公司也是挺避讳。”她面色尴尬解释道。
虽然这三名受害者死亡时间并不是连续，原主牛小婷在中途也接手过别case，但在旁人看来，这件事依旧是挺神奇。
“为什
在案发之后不选择和警察联系？”石格语气不太好质问道：“姑且算你不是真正杀人凶手，可调查对象几次三番出问题，你们就只觉得是偶然？”
蒋天瑜嘴唇动动，小声回应：“只是个打工……”
对面意料之中无人应答。
掰着手指算算，蒋天瑜心中瞬间有想法，她被放出来时间应该是两地警方商量好。
想到这，她走到路边拦停辆出租车，在去往火车站路上迅速买好高铁票，并于晚上八点二十分准时抵达江城站。
接着，她又马不停蹄赶往原主所供职调查公司。
和安区橙黄路属于挺有自己风格老街道，沿街十分有年代感青砖墙壁上挂满灰突突爬山虎，这附近没有什高楼大厦，有只
“没想到丫见到们就跑，你说这不是心虚是什？”
“祁队，您意思是……？”
“放人。”祁子昂这两个字说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既然没有更多实质性证据，那就算把人关在里面半年、年，案子也依旧不会有什更大进展。
与其这样，倒不如把人先放出去，假设她要真是嫌疑人，警方只要布控得当，没准很快就能发现新线索。
当然老板说什就是什。
这时，祁子昂言不发走上前来取走她手中握着视频截图，接着塞给她张白纸和支笔，略微扬扬下巴：“公司名称和地址。”
他甚至都没有打算开口问委托人信息，毕竟涉及到客户隐私，牛小婷背后公司未必会向员工透露。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利落在白纸上写下个地址，还贴心附赠个联系电话和个电子邮箱，在配合警方进行案件调查这件事上，蒋天瑜从未含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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