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好吧。”费建明继续摇头晃脑
：“
承认！承认在网上借着这些偷拍视频获取利益
，行吧？至于你问谁买，那可说不清，大概全国各地都有吧！在云州市发现又有什
奇怪？”
套油嘴滑舌说辞顺着墙上音箱传进旁边观察室内站着三人耳朵里。
祁子昂眉间痕迹清晰可见：“这人是块硬骨头。”
陆黎在旁边接口：“祁队，怎办？买卖人口本就是重罪，他肯定清楚交代和不交代对他来说区别不大，或许不如实说，警方掌握证据不充足，反而拿他没有办法。”
“等等刘队审完再看看。”祁子昂扬扬下巴。
来人是和安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负责人，上次在半夜时候，蒋天瑜也见过，似乎姓刘。
这位刘姓负责人看起来是个火爆脾气，进去就直接把手中文件夹用力扔在审讯桌上，用右手手指在空中点点对面男人：“费建明，裘飞阳你总认识吧？”
费建明神情未变，只是略微低垂眼皮看着甩到他面前照片，眼底是片平静幽深：“不认识。”
“那这两个人你也定没有印象咯？”刘警官又接连甩出另外两张照片。
上面赫然是刘凯和蒲秀秀。
、还有像牛小婷这种原生家庭不好，从农村进入到城市挣扎奋斗。
她打赌，无声无息消失那小部分租户，定都是没什亲人和朋友，就算不见也不会有人寻找，更不会有人去报警。
这就是费建明在群租房里安装针孔摄像头真实目吗？
隐藏在暗处，日夜观察着每名租户人生，在确定对方确无牵挂后，就可以果断下手。
怪不得他在明知道阿豪情侣有问题情况下还把房子继续出租给他们，原来盗窃在人家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好，这三个人你可以说不认识。”刘警官忽然就放松原本那有些凶狠神情，语气也变得玩味起来：“那从你们家发现那些租房合同，另方签
还没等男人在此开口回答，刘警官就开始绕着审讯桌转起圈：“你不用着急否认，云州市警方日前已经查封个名为’沐雨轩‘茶楼，并在茶楼中发现大量你所偷拍群租房租客视频……”
“证据就摆在那里，劝你好好想想，现在配合警方工作，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费建明依旧没什表情：“不认识他们。”
“至于那个什茶楼，更是听都没听过。”男人言语中透着无赖：“偷窥癖嘛，警官或许不解，现实中拥有这种变态癖好可不在少数，或许是放在网上视频被人偷盗下载呢？”
刘警官听到这话，瞬间沉下张脸，看起来十分骇人。
“所以费建明挑选合适人，裘飞阳负责物流运输，刘凯是接收‘货品’，蒲秀秀呢？”蒋天瑜皱眉。
“大胆猜测下，假如真是人口买卖，会不会涉及到医疗……”祁子昂点到为止。
确不排除这种可能性，现在已知失踪租户，可以说是不限年龄不限性别，难免让人细思极恐。
这时，对面审讯室内传来声轻响。
不仅吸引蒋天瑜、祁子昂和陆黎目光，也让被铐在审讯椅上费建明慢条斯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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