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微微皱起
眉：“还记得在两个失踪儿童家中发现
布偶熊和小洁怀中抱着是
样吗？”
蒋天瑜点点头。
“两名受害儿童家属对那个玩偶为什
会出现在家中，均表示没有什印象。咱们姑且把这个疑点暂时放在边，不如好好想想，马艳秋为什要把布偶熊‘送’给受害者家属？”祁子昂问，眸光微闪。
“她在忏悔？”蒋天瑜有些惊讶，随后又自
否定似摇摇头：“能够用那样残忍手段将受害者杀害人，怎可能会忏悔？”
“凶手不是她。”
救护车也已经到位，接下来众人便协助医护人员给女孩注射定剂量镇定药物，在其变得安静后，才把人抬上车。
站在楼门外目送着救护车离开，蒋天瑜有些不自在舔舔干燥唇，没话找话似开口：“那个……祁警官，审讯进行还顺利吗？马艳秋和鲍宾招没招？”
“因为人证物证俱在，昨天夜里两个人意图对你不利又被警方抓个正着，所以他们对于绑架崔永福和轩轩，打电话勒索吴寒夫妇和对你下手犯罪事实，全部供认不讳。”
“只不过，在提到厂房后面发现那两具尸体时候，二人之间产生比较大分歧。”
“最后，鲍宾只承认帮忙处理过尸体，对于那两名受害儿童从何而来，又是被谁所杀，概不知情。”祁子昂尽量简短叙述下工作进展。
但却是个能让她心甘情愿为其掩护、替其顶罪人。
之前发生幕幕飞速在脑海里闪过，她下意识屏住呼吸，过十几秒后才张张嘴：“是小洁？”
没有否认扬扬眉，祁子昂淡淡道：“从她刚刚对小王表现出攻击性来看，这个推测并不离谱，难道不是吗？”
眼前出现方才场景，还有女孩那张扭曲脸。
蒋天瑜咽口唾沫：“确。”
“他还说，绑架崔永福和轩轩，马艳秋也是主谋。”
嘶……蒋天瑜闻言，稍微歪歪头：“马艳秋承认？”
“她说自己需要钱给女儿治病。”祁子昂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下，望着救护车消失方向，表情很是意味深长：“今天看，确病很严重。”
“至于对那两名受害儿童，马艳秋开始是不认，后来有鲍宾承认协助处理尸体口供，她才松口。”
“不过也只是承认人是她杀，至于为什杀又怎杀、在何处动手，都还没有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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