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蹙眉，扬手命人前去。
拒马后立刻跑出两个士兵，等他们跑到近前，
看箭簇惊呼出声，而后恭敬地双手捧着那羽箭走回来。
四皇子这时才看清：
那根本不是“两支”、“偏细”
羽箭，而是根羽箭被从尾部破开，直接劈成两半掉在
地上。
换言之——
骏马嘶鸣，尘土飞扬。
两匹快马近乎同时自远方疾驰而来，嗖嗖数箭齐发——
羽箭接连射中靶心。
其中人红袍抹额、剑眉凤眸，长发高高扎束在脑后，他勒马站定、横弓在前，只扫眼箭靶上中矢，就大笑道：
“又是平局，明济师傅
们再比过——！”
“兴善寺安排得都很妥当，吃穿度用应俱全，世子不用费心。”
看其他僧人都准备去下条街巷，圆净禅师再拜拜，给顾云秋道句佛语，说——
华服美物、珍馐美味，都是外物。
“世子不必太放在心上，只遵循本心就好。”
话是这
说，但……
原来如此。
原来小和尚还没回来哦。
顾云秋亮晶晶眼眸下暗淡。
圆净禅师见他这样，心生恻隐，忍不住笑着补充道：“他们都住在兴善寺内，世子可往凤翔府西平驿写信，只用三五日时间就能送到。”
……写信？
见时间不早，李从舟下马、将缰绳递给西北大营士兵，然后与四皇子拱手，准备告辞返回兴善寺。
四皇子饶有兴味地看他眼，将那被劈开羽箭丢到地上，也跟着下马：“明济师傅看着——真不像个僧人。”
李从舟只睨他眼，道：“人相相，皆是空相。”
们已经从西北回来？”
圆净笑着点点头。
顾云秋立刻踮起脚尖，往他身后看。
圆净忍不住笑，“世子别找，明济没回来。”
“啊？”
李从舟连射两箭都位于箭靶正中，后箭更劈开前支。
四皇子凌予权脸上露出惊艳之色，半晌后，带头鼓掌：
“明济师傅骑射绝，本王服。”
其他士兵也跟着鼓掌，不绝赞叹这僧明济——当真是神箭手。
夕阳西下，黄沙日暮。
李从舟闻言，只让马儿又跑两步才站定，他收弓在背，摇头更正道：
“不，四殿下，这回是赢。”
“你赢？”
身着灰色僧袍小和尚扬手，示意四皇子细看其中个箭靶下沙地——
那上面落着两支偏细羽箭。
顾云秋买好给陈家村众人东西后，还是拉着点心在各个铺子里逛许久。
最后都险些误，回王府时候——
○○○
西北，凤翔府，镇军司。
半淹于黄沙中两排拒马后，远远竖着两只巨大箭靶。
对哦！
顾云秋又精神起来：不止是信，他还可以带些东西呢。
就像——舅舅每回派人往王府送东西那样。
只是……
顾云秋犹豫片刻，仰头询问：“明济他们，有什短缺吗？”
顾云秋瞪圆眼睛：没、没回来？
——别是出事吧。
圆净禅师赶紧解释，兴善寺那场法会在八月初就结束。
只是那位前来报国寺访圆空大师天竺法师听闻——西北佛会上邀请到藏区喇嘛，便兴致高昂地请圆空大师也带他去。
“有这重缘故，明义、明济他们几个就暂留在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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