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弯腰，脑袋贴贴小和尚脑袋：
——好像没那
烫
？
他松
口气，然后又半梦半醒地拱过去、贴到李从舟手臂外侧，嘴唇几乎要亲到他肩膀。
“早点醒哦……”
顾云秋困得很，
背下来？
李从舟时惊讶得无声。
那是多庞大枯燥
记忆量。
“是啊，所以说你们中原人聪明，”乌影也佩服，“虽然万松书院死人，但，现在不还剩着八十多……”
换言之，至少当朝籍库还有救。
李从舟挑眉：去京城？
万松书院起火这事前世并没有。
但当年户部籍库被烧毁，青红二册同样被烧得干干净净，最后户部是从各州府调地方上辑录点点重建。
耗费非常多时间不说，还经常出现错漏。
直到振国将军徐振羽受伤不得不回京养伤，随军带回来个小军师竟想出办法——
乌影却不满地摇摇头，“刚才
说，你们中原有句俗话。”
李从舟：“……”
乌影狡黠笑，“你该先问，是什话？”
李从舟支起半边身子，无奈，“……什话？”
乌影手中香饵还剩最后点，他在空中挥舞两下、让那药草尽快燃尽，把最后点粉末洒进屋内香炉——
晃晃手中香饵，“这是助眠，你家宝贝……世子没在身上种过蛊，这样闻才会睡着。”
他刻意拖长声音，说完宝贝后，又添个世子。
果然，李从舟没纠正他，只是凉凉看他眼。
几年前，在西北。
乌影出于保护李从舟目，给他身上种蛊。
而且，林暇也不会让他那些同窗师兄弟白死。
“得，就知道这些，”乌影挥挥手，开线窗，散去屋内香，“你好好养着，有消息再来看你——”
乌影离开后半晌，李从舟忽然感觉到身侧顾云秋动动。
他立刻趴回去，扭脸侧枕、闭上眼睛。
醒来顾云秋唔声，揉揉眼睛半坐起来，发现盖在李从舟腰间被子不知为何卷到边，他打个呵欠坐起来给拉拉好。
用每年国库收入赋税和地方上对照，直接简化整个籍库记录，把人头算到土地上，不再单独做红册。
如此来，籍库重建速度加快。
那个小军师也被留在京城，似乎是叫苏……
他这想着，那边乌影又开口：
“万松书院书生三百余人，从现在开始往前十四年各地籍册，他们都分派人背下来。”
“温柔乡，英雄冢，英雄难过美人关。”
李从舟眉瞬间拧紧，眼神锐利地看向他。
不过隔着纱帘，乌影点儿不怕，反笑盈盈地继续道：
“林暇他们都没事，伤员都得到妥善救治，而且——”
“而且你们汉人心思确实多，姓林书生早料到会有这天，他这些天正好在和南仓将军商量、他要带剩下书生去京城。”
不是襄平侯那种控制人心噬心蛊，而是乌影自己养、另种能避百毒小虫子。
种蛊时候乌影还和李从舟开玩笑，说他们苗人蛊虫可难养，他这只原本打算送给他媳妇儿。
现在跟着李从舟干，成日忙碌，只怕前半生都没机会找媳妇儿。
念及往事，李从舟皱皱眉，最终只开口问：
“林暇他们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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