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假
，云秋便作恶地捏掐两下。
结果还没等他细品真假不
样，他就感觉自己脑袋被磕
下。
巨大佛头消失，耳畔嗡嗡念经声也消失，云秋发现自己还在神雾山山洞里，而且他好像又睡着——
挠挠头从地上
李从舟让他闹，没有躲。
可惜云秋是靠在他腿上，位置不上不下、不尴不尬，摸两下后云秋手就开始往下，而且脑袋也朝他小腹上拱。
李从舟僵住。
云秋浑然不觉，继续他摸摸索索，顺着腰线往下、笔直长腿摸上去块赘肉都没有，难怪骑马时候能那样好配合大宛名马。
然后，他自然而然地顺着胯骨、摸到耻骨，手指碰到样他有点熟悉但是又有点陌生东西——
他垂眸，眼中疯狂尽褪，墨瞳里黑变得很粘稠，嗓音也放得很低很低、怕不小心惊醒这场其实也属于他美梦。
“嗯，给摸。”他说。
梦里云秋听见这句话，似乎愣下，然后他只皱片刻眉，就真上手、十分不客气地摸好几把——
结实但是柔软胸膛，紧窄但是有力腰腹。
啧啧，好爽！
分不地道，面眼里心里都是那充满爆发力结实胸膛、紧窄腰肢，还有蜿蜒在腰胯上两条线……
罪恶感和贪婪欲望打架，于是云秋梦里场景就变成：
他跪在尊巨大释迦牟尼佛面前，周围全是报国寺披着灰色袈裟僧侣，他们喋喋不休念着云秋听不懂经文，反正耳畔嗡嗡。
然而即便重活世，他知道收敛自己部分性子，但人在梦中表现出来反而是最原本个性——
明明跪在无量光明佛堂里，他却能当着众僧人和世尊佛面，哀哀叹声，吐出三个字：
熟悉原因，大概是在江南那座南仓别院中，他无意识地捏把、以为是李从舟洗澡都要带着刀。
而至于陌生原因……云秋试着将自己手握成个圈儿，却发现只有中指能勉强够上。
他圈着没放手，脸也点儿也不烫。
毕竟他都捏过真，梦里这样多半是因为——
这是他梦，他都荒唐得想摸小和尚，给英明神武、前世发疯杀几乎所有人大魔王变得夸张点，也很合情合理嘛。
这时候，云秋梦里场景倒没怎
变，只是耳畔和尚念经声音越来越大，而且头顶菩萨好像也变大，甚至从慈眉善目变成金刚怒目。
“噫……”云秋叹声，手贴在李从舟腹部有点恋恋不舍，“佛祖要怪
！”
这回李从舟是憋不住，他轻笑出声，连带着腰腹也微微颤动：
“佛祖不怪你。”
这句话好像有魔力，刚才还准备收手云秋听着，却像是受着莫大鼓舞般，他嘿嘿乐，念句阿弥陀佛后，竟然加大力度揉捏起来。
“好想摸……”
李从舟不知云秋梦境，听见他这句却忍不住笑。
不是浅笑也不是闷笑，他抬手捂住脸、手指尖都快掐到血肉里，李从舟双眼睛亮得很，若仔细看，其中竟盛满浓烈疯狂。
他肩膀剧烈地抖好几下，腹部肌肉都因为剧烈却无声狂笑而绷紧。
最终，李从舟缓缓放下手，极轻地将云秋只手抬起来、放在自己绷紧腰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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