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竹看她反应不对劲儿，凑过去问：“生气啦？”
梁适摇头，但语气很闷：“没有。”
她往前走，许清竹却拽住她手腕，被迫停下。
许清竹说：“还说自己没生气，你甩脸子给谁看呢？”
梁适闷声不说话。
应该是真
吧？
许清竹看上去不像撒谎。
于是梁适沉默两秒之后，温声道：“好吧，回去之后
给你手洗。”
许清竹盯着她看，片刻后忍不住笑出声：“呆子。”
梁适：“……？”
梁适愧疚道：“要不下次请你看电影，补回来？”
许清竹挑眉，“真很内疚？”
梁适点头：“是。”
“那你……”许清竹顿
顿，指着自己肩膀说：“给把衣服洗吧。”
梁适：“……？”
梁适：“……”
怎
感觉她在内涵呢？
但梁适确实知道自己这做不应该，她低咳
声道歉，“对不起啊，不是故意。”
许清竹讶异，“没怪你啊。”
“怪自己。”梁适说：“说好要来陪你听音乐会，陶冶情操，结果睡这长时间，错。”
孰料许清竹闻言却笑，“你这个思维……”
她顿顿，原本要说“不太好”变成“还蛮不错，会为她人考虑。”
梁适：“……”
她歉疚地道：“许清竹，对不起啊，再赔你场音乐会吧。”
许清竹摇头，昧着良心说：“其实也不太喜欢音乐会。
。
梁适几乎是下意识地坐直身子，而后下、下、又下偷瞟身侧人。
许清竹倒没什反应，见梁适醒直接起身，“走吧，回家。”
梁适：“……”
她摁摁眉心，稍有些懊恼。
良久，她叹口气，“没生你气。”
“那你干嘛？”许清竹问。
梁适说这话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犹疑许久才开口。
“生自己气。”梁适闷声道：“是先约你听音乐会，结果听几分钟就睡着，还趴在你肩膀上，导致你也没能听好，……”
这对习惯不给别人造成负担梁适来说，是种心理压力。
她刚睡醒，还有些懵，对许清竹话深信不疑。
但听到她这说，立刻有些难受，不大高兴地问：“怎？”
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
许清竹闻言笑道：“逗你啊，你才睡多久，怎可能流口水？”
梁适无语：“好吧。”
许清竹漫不经心道：“你口水弄肩膀上。”
梁适：“？？？！！！”
怎会？
她是睡觉习惯非常良好人啊！
但看许清竹说得信誓旦旦，她迟疑。
“没有。”许清竹说：“你真没睡多长时间，大概半个小时。”
梁适：“……”
音乐会总共个小时，她睡半个小时。
半时间……
确实很不应该。
不过许清竹步伐极快，已经走到音乐厅门口，她立刻起身追过去，结果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大抵是真睡蛮久。
梁适追上许清竹才问：“睡多久？”
“没多久。”许清竹说。
等走出音乐厅，梁适看到外边人来人往，好多人也都是刚出来样子，这才相信许清竹话。
孰料她心还没落回去，许清竹便道：“音乐会拢共才个小时，你能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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