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竹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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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司回家
路上，许清竹强打起精神开车，
刻不敢松懈。
直等车开进别墅院子，她熄
火，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感觉后背已经全部湿透，腿也软趴趴，使不上力气。
苏哲是尽量压着情绪去讲当年那些事，但他讲着讲着就红眼。
苏哲点头，“目前来说是。”
“那
……”许清竹正要提出第三种可能，却直接被苏哲否认，“做人不可能既要又要。很多年前就注定，你只能选个，这是死局。”
许清竹坐在那儿低头沉思，手机屏幕忽地亮起。
是梁适发来消息。
应当是喝醉，发来消息还带颜文字。
他侧过脸和许清竹对视,“如果你想认回来，那就离开盛家回来。如果你不想认，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以后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她指代是谁很明显。
这已经是苏哲思考夜后最好结果。
许清竹若是频繁地出现在苏瑶面前,那苏瑶势必会恢复当年记忆。
那段记忆对她来说太痛苦,而许清竹不想认苏瑶话，现实又会很残忍,苏瑶很可能接受无能,神经错乱,回到很多年前状态。
可他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平和，连眼皮都懒得抬下。
即便如此,他散发出威严在这个狭小空间内让人不自觉绷紧神经。
没谁在这样环境里还能保持放松。
“你想知道以前事吗?”苏哲又问。
许清竹抿唇，顿顿反问：“很残忍吗？”
说实话,苏哲话给许清竹很大冲击。
在苏哲出现在她面前瞬间，她脑海中闪过很多种可能。
——问她为什
对苏瑶咄咄逼人？
——让她以后远离苏家。
——或是问她到底知道什。
他甚至也没有骂她祖父母，真像许清竹要求那样，尽量客观地讲当年事。
许清竹跟着他语言回到二十三年前。
回到让苏瑶最痛苦那段日子。
如果还没见过
【许老师，你在家没^=^】
许清竹看着无声笑下，顺手回复：【没在。】
然后又面对苏哲给她带来压迫，这次莫名有底气。
“那要先听二十多年前事情再做判断。”许清竹说：“希望您能尽量客观地讲述。”
苏哲轻笑，“做好准备吗？”
苏哲不想冒这个风险。
当然,许清竹如果想认,那就是另个版本。
他会把盛家那边烂摊子收拾完，尽力让苏瑶母女相认。
毕竟苏瑶记忆开始松动。
“这是道是非黑白选择题吗？”许清竹问。
“对你来说，是。”苏哲直言不讳,并没有欺瞒她意思。
之后又是长久沉默。
苏哲也没有催促,留许清竹留足够时间思考。
良久,许清竹看向他,“您为什亲自来找？不就是想告诉全部事实吗？”
苏哲摇头：“只是来问你意见。”
但唯独没想到，他会直白地询问：“认亲？”
已经断定她全部都知道。
许清竹毕竟涉世未深,哪怕极力伪装,也不是这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人对手。
在她沉默之时，苏哲又说：“她在生下你没多久就失忆。”
许清竹侧目,紧紧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他任何个细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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