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可能忘？！
分明就记得很清楚。
梁适还想发些什，结果许清竹发来：【沉浸式密室？梁老师要是想从密室中全身而退，那得喝多少酒啊？】
梁适发
六个点点来表示她
无语。
许清竹：【怕是得喝空
个酒厂。】
梁适：“？”
“现在怎？”梁适说话才发现自己声音并没有恢复，带着刚起床后沙哑，有点儿……奶。
想撤回，结果许清竹语音已经再次发过来，“像现在，
等啊等，结果你还是没说话。”
梁适：“……”
“说。”梁适为自己正名，“你记得吃早餐。”
但没想到当梁适拿起手机时候发现，她刚才在关手机前误触个句号给许清竹发过去。
而许清竹已经回复：【？】
——【想五分钟就想到这个？】
梁适：“……”
内心五味杂陈。
再顿顿又打：你什时候走？
——删掉。
这话问得很像是事后，总觉得下句就该是——你怎不对负责？
看多言情剧，也演过点点偶像剧梁适觉得，这并不合适。
于是在纠结半晌，她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要喝酒？
喝多总是出糗。
昨晚记忆让梁适缓好阵，等心情平复得差不多之后她才拿出手机，切到和许清竹聊天界面，最上边那条是两人视频通话，十分五十秒。
也不算短。
她戳着屏幕打字：你到公司？
梁适：【……】
梁适狠狠戳屏幕，【等着！肯定不怕。】
许清竹发过来语音里，语气挑衅，“真？”
梁适：“当然是真，谁害怕
许清竹：【哦。】
梁适抿唇，坐在床边思考几秒后发语音，带着点儿翘首以盼希冀，“这周六请你去玩密室逃脱吧，听说城北最近新开家沉浸式密室，弄得很不错。”
两秒后，她又加句：【你就把昨晚糗态忘吧。】
许清竹语气含笑，刻意往上扬，“什糗态？你不说都忘呢。”
梁适：【……】
梁适戳屏幕：【所以你直看着聊天框？】
许清竹那边应该刚到公司，发是语音，背景音嘈杂，有汽车疾驰而过声音，还有身边互相问候早声音，许清竹声音在这些嘈杂中独树帜，她说：“是想发消息问你醒没，结果就看到上边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就等啊等。”
最后那三个字被她咬格外清晰，而且拉长语调，轻缓而慢，听着特别像揶揄。
隔着听筒，梁适不好意思地捏捏耳朵。
很快，许清竹又发来条，“就像现在。”
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对着不大洗手池简单洗把脸，没有用酒店毛巾，而是拿纸贴在脸上把水分吸干，她不太信任这酒店卫生用品质量。
就连枕头都是股子旧木头味道。
对。
梁适想到打招呼话，就问许清竹有没有闻到枕头上旧木头味。
许清竹鼻子灵，而且对床上用品有洁癖，这会儿问她这个应当是最不出错。
——删掉。
这个点儿必然还没到，应该还在开车。
顿顿又打：你吃早饭没有？
——删掉。
她刚才醒时候身旁床单还温热，说明许清竹刚走没多久，应该也是没时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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