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星月说：“如果你认识她，就让她别再打电话来，
怕杨佳妮发现。”
她
声音很冷。
梁适却听出
几分坚定，看向她问：“你打算做什
？”
“还没想好。”古星月勾唇笑下，“但应该是很有趣事情。”
那笑里带着几分疯狂。
印象中陈眠声音是很清冷，语气有些拽，不太讨喜，但她也不怎和人说话。
而这段录音里陈眠声音蛮软，听得出来是喝多，在喊齐娇名字时候，温柔又缱绻。
她说：“齐娇，又梦到你，你还好吗？想你。”
她还说：“齐娇，你别跳……别跳……没在下面接着你。”
“你去哪里？说实话，曾经有段时间很讨厌你，因为你莫名其妙失踪。后来不讨厌你，因为知道，你死。你怎会死呢？从天台跳下来都没有事人，怎能死呢？”
梁适看着她，“那你要注意安全。不过你之前在电话里提到陈眠，这件事和她有什关系吗？”
“你还记得给你纸吗？”古星月问：“就是齐娇日记，里边提到过她曾经暗恋人，就是陈眠。”
梁适
惊，“啊？妹妹很喜欢这个画家，和她以前是画室同学，她比大些。”
“对。”古星月说：“她和齐娇同班。前天晚上，接到她给打电话。”
梁适快速地消化着这件事，然后想到原主和陈眠在画室里那次交集。
最后结果时，只是讥讽。
但梁适听着有种无力感。
法律是保证每个人权利存在，生与死，罪与罚。
包括坏人。
十恶不赦人，作恶多端人，疯狂没人性人。
“齐娇日记原件藏起来。”古星月说：“给你都是手抄版，没有多句或少句。还有，把这个转交给哥。”
她说哥是古钊塬。
古星
“但是多可笑，你死，你妈妈就找个替代品。那样人怎配做妈妈呢？”
陈眠声音逐渐困倦，“阿娇，如果有能力把你藏起来该多好。”
录音截止到这里，梁适听得五味杂陈。
如果当时真有个人能把齐娇藏起来该多好？
可是没有如果。
算算时间，正好是齐娇还没死时候。
那时陈眠说没头没尾两句话，带着几分轻蔑。
“她日记里只提到两个人，个是你，个是陈眠。”古星月飞快地输出信息，“她和陈眠走在起被杨佳妮看见，事实上是因为那天下雨，陈眠撑伞送她到校门口，两个人因为推让把伞，手不小心碰下，杨佳妮以为她早恋，然后她手被用戒尺打肿。”
“杨佳妮占有欲大到令人发指地步，她不允许有其他人靠近齐娇，也不允许齐娇交朋友，所以齐娇在学校里经常个人，和陈眠交际并不多。看她日记，直以为是她单方面暗恋陈眠，但前天晚上陈眠应该是喝醉。”
古星月说完以后给梁适播放段录音。
也都在法律保护范围之内。
法律是最没人性，却也有温度。
可在这种情况下，是无解死路。
在短暂无力感过后，梁适很快调整好心态，问古星月：“那你有什办法吗？”
“目前还没想好。”古星月说：“需要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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