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适：“……”
这有什
好笑
吗？
“你谈过吗？”梁适有些木讷地反问。
问完以后才顿住。
谈恋爱算什，她都结婚
。
干二净。
偏许清竹在笑，笑得肚子疼。
她连笑也是很内敛，没什声音，可那双眼睛却像是恶作剧得逞小狐狸。
梁适整张脸爆红。
在她前二十五年里，从未经历过这样场景。
“
真没有。”梁适愈发慌张，“说得点也不勉强，只是……不好意思。”
她说着舔下唇，把脸埋在她后背，声音愈发闷，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没谈过恋爱，就不太会应对……你……你别这样，会心疼。”
许清竹还想逗她，问她：“你心有多疼？”
结果说个“你心”就没忍住，破功。
梁适还当她在哭，立刻起身看她，顺势给她拿纸，结果就看到许清竹那双亮晶晶，带着促狭笑意眼睛。
梁适说：“你这样会慌。”
许清竹肩膀微颤，声音也带着几分梗咽，“只是觉得抱歉，没有经过你允许就靠你那近，结果害你讨厌，以后不会。”
她像是在哭。
梁适愈发紧张。
但她同时想到两个问题。
静房间里响起，带着点儿求饶意思，她支起身子凑近许清竹，许清竹却挪动身体离她远些。
如此两次，梁适看她都快掉到床底下，立刻伸手抱紧她。
这次换成梁适贴近许清竹，从背后紧紧地把她拥在怀里，“许清竹，你别气。”
许清竹嘴角微扬，想笑却只能憋着，快要把自己憋出内伤。
虽然笑意快要抑制不住，但她却闷着声音道：“没气啊，就是有点不高兴。”
梁适张张嘴，想要找补刚才话，但又不知道该怎说。
这刻，好像丢完前二十五年所有脸面。
梁适那浅褐色瞳仁轻轻瞟向许清竹，眼神和她心情样复杂。
许清竹看着她，收敛笑意清冷声线还带着刚才放纵过后哑，“看别人谈过。”
“Sally和林
她下意识抬手揉捏自己耳垂，捏上去烫得离谱。
整个人就像是熟透番茄。
梁适隔好久，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才呼出第口气，但感觉喉咙涩涩，不知该说什、
脑海中也片空白。
许清竹等到笑够才说：“梁老师，原来你没谈过恋爱啊？”
梁适坐在那儿，懵。
她根本想不到自己刚才说些什。
是第次谈恋爱？
还是心疼？
她抖落自己老底……
、许清竹哭该怎哄？
二、噩运值系统上线，她不会直接被三级惩罚吧？
梁适被她哭得心难受，蹭着她后背温柔地哄，“许老师，没讨厌你靠近。其实是……喜欢。”
“你说得这勉强，也只是为哄而已。”许清竹那哽咽声音再度响起，“刚才和你开个微博上玩笑，你都生气，还凶。”
梁适：“……”
许清竹借用她话，“就那点儿。”
“那你也别不高兴。”梁适说：“你不高兴就说出来，让不高兴好。”
人被逼急时候，总能无师自通些东西。
譬如哄人话。
不会说高级，但也能说些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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