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
。”陈眠说：“那个人再像，也只是个替代品。”
“仿形容易，仿神难，她就是她，谁也仿不。”陈眠
声音异常笃定，只是依稀能听出几分悲伤。
艺术家话总有些晦涩，需要往深挖。
梁适盯着她看，“你知道她真实死因吗？”
“不知道。”陈眠说：“应该和她妈有关？不清楚。”
尚能打通电话，接人不是齐娇。
尚能听到声音，那也不是齐娇。
尚能看到相似脸，依旧不是齐娇。
陈眠声音像是从深海之中来，带着刺骨寒意和深深绝望。
梁适闻言和她对视，那双隐匿在冷漠背后眼睛变得有温情，眼尾染上
丝红。
几秒后,陈眠拿着纸手在颤抖,喉咙微动,再说话时嗓音已经变得沙哑，带着哽咽，“你从哪里拿到？”
梁适抿唇，没急着回答，反倒让这气氛沉下去。
在这诡异沉寂中，陈眠眼神如同把开刃剑，恨不得让她立刻回答，却还是耐得住性子地等。
梁适喝口咖啡，咖啡杯和底座陶瓷碰撞声音响起，“你还能打通电话，还能听到声音，还能见到人，都没想过别吗？还是说你什
都知道。”
这话说得像在打哑谜，没有点儿逻辑可言。
陈眠仍旧看着梁适沉默,片刻后梁适率先开口，“你没有什想说吗？”
陈眠冷淡：“没有。”
她拿起手边那杯温水，低敛眉眼浅尝口，水渍润在她唇上,给那淡色唇上点儿粉。
巨大落地玻璃窗外是来来往往行人,她们脚步匆忙，三三两两地途径这里。
陈眠目光投向窗外,似是不愿再提。
听到这个名字,陈眠那仿若滩死水眼神里闪过锐利光。
就连直松垮坐着身体也在瞬间挺直。
但片刻后，她又恢复刚进来时模样。
甚至比刚才还要冷淡。
副戒备姿态，眼神漠然,保持沉默。
陈眠耸耸肩，“你来找
，以为你知道。”
她情绪再次低落，
片刻后，陈眠直白地问：“你想问什？”
“你怎知道现在人不是她？”梁适沉声问。
陈眠舔舔唇，缓缓吐出口气，很轻地反问：“为什会看不出来呢？”
“你爱过人吗？”陈眠继续反问。
梁适顿。
但陈眠听懂。
分明外边喧嚣嘈杂，咖啡厅里也还放着音乐。
但两人之间安静下来，谁都听不见外边声音。
良久，久到梁适思绪已经开始漫散，望着个定点出神，陈眠才晦涩地开口，“她不是她。”
——她不是她。
但梁适知道，她定是还想听点什,不然肯定起身离开。
思虑片刻后,梁适递出张纸。
是齐娇日记,单纯摩斯电码版本，这张上写就是和陈眠相关内容。
本应是很复杂内容,般人看到以后都不会想到这是摩斯电码。
但陈眠看到以后拿起来扫眼,点儿都不觉得晦涩。
服务员给送来温水,询问要什咖啡。
陈眠谢绝，“不需要，谢谢。”
她声音很有磁性,带着种天然沙哑感，说话时候会让人觉得她如在云端。
没人能进入她世界。
服务员离开时都忍不住多瞟她几眼，尤其是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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