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所剩无几。
在迟疑过后，齐娇真
很认真地回答
她问题，“那你告诉陈眠，晚上睡觉前记得听《孤鸟症群》，会有人爱她。”
倒计时00：00：43。
梁适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
侧，点击最下边选项。
瞬间，四散大雾遮住她眼睛，整个世界便陷入朦胧状态。
梁适忽地喊声：“姐姐。”
齐娇：“嗯？”
“齐娇姐姐，谢谢你。”梁适真诚地说：“你不是什
金鱼脑子，你以前是个很聪明很聪明人，你要好好生活，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地过每天。”
齐娇脸懵：“你在说什？喝多吗？”
梁适温柔地笑：“那就当
是喝多吧。不过……想问你个问题，你定要很认真地回答。”
梁适说：“她也是个恋爱脑。”
不然怎放着大好事业不做，毕业就选择嫁给她“姐姐”。
王昭昭闻言，忽而笑道：“那就好，祝你们两个恋爱脑结婚愉快。你……”
她顿下：“路顺风。”
梁适说：“王姐，会记得你们。”
提起她，梁适脑海中那些记忆瞬间变得鲜活。
许清竹身上总香香。
她会告诉梁适，“你可以吻，不必负责。”
还会在梁适喝多以后雨天去接她回家。
会在大半夜陪她发疯去看海。
王昭昭冷声道：“最终还是决定？”
梁适点头：“是啊。”
她说：“或许本该就是属于那里，属于——”
在王昭昭叹气声中，梁适轻笑声，声音愈发温柔，很轻地说出后边那两个字：“她。”
王昭昭知道劝不住，那道严肃冷冽声音里带着点儿哽咽。
灯红酒绿夜，高耸入云钢铁建筑，都染上层云雾。
梁适就感觉漂浮在空中样。
那刻，宇宙星河在眼前铺散开，过往经历切都在她脑海中帧帧闪过。
有记忆正在从她脑海中剥离
齐娇错愕，虽不解却陪着她闹：“是什？”
“如果有天见到陈眠话，你会和她说什？”梁适问。
在问完之后又补充道：“陈眠是个孤独且忧郁画家，因为失去爱人直不快乐，如果……如果你是她恋人，你会跟她说什？”
齐娇迟疑且沉默。
梁适面前那块蓝色透明屏下边倒计时显示：00：01：20。
——在这里经历过切，还有那些温暖、闪着光、起抱团取暖日子。
王昭昭笑：“嗯，知道。”
梁适挂断电话，还有最后三分钟，她选择打给齐娇。
“在做什？”梁适问。
齐娇那边有笔尖摩擦纸张声音，她压低声音说：“写日记，怎？”
会在分别时候进车里亲她，告诉她：“记得想。”
她们在海边亲吻，在房间里拥抱。
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和她在起经历切是她过往从未经历过。
梁适停顿片刻，声音里都是甜腻笑，“好啊。”
本以为她会说点儿温情话，结果她轻嗤：“还真是个恋爱脑。”
梁适下就被逗乐。
小白在旁附和，“就是！恋爱脑！梁姐你能不能支棱起来？”
梁适笑道：“那可能……以后？”
王昭昭问：“那她呢？对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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