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慧错愕地张大嘴，下巴都合不拢。
而许清竹坐在椅子里，两条腿都在颤抖，手紧紧捏着椅子，手背青筋爆起，原本还在疯狂地忍，可是看到梁适就在咫尺。
完全不可控
生理反应就让她眼睛红
。
她深呼吸
口气，说话也还是抖，用颤抖手从抽屉里拿出检查报告，直接滑过去。
她很想非常酷地说出来那句话，可是到真正要说时候，却感觉喉咙都不属于自己。
梁适这才发现，字正腔圆地念她名字和平日里在床上念她名字时，感觉完全不样。
她只是这
念她名字都让她感觉喉咙酸涩。
梁适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她，四目相对，锋芒毕现。
谁都没有躲开。
常慧是个在生意场上辗转过多年人精，自然察觉出两人之间不对劲。
许清竹又瘦。
以前她穿这件西装刚好，现在稍有些肥大。
许清竹随手拿起办公桌上支笔，那支笔在她手里好似有灵魂，随意地转动，她面上仍旧是漠然表情。
办公室内陷入寂静。
良久，许清竹看向常慧，“业务对接
肯定跟你对接，但……艺人私生活也要跟你对接吗？”
声音很冷。
梁适听着有些耳熟。
经纪人闻言皱眉，“呃……业务对接这块都是经纪人来，有什事您还是跟说比较……”
“好”字还没说出口，椅子便转过来，那张漂亮又棱角分明脸出现在两人面前。
许清竹穿件浅藕色西装，内搭白衬衫，整个人埋在那张宽大总裁椅里，衬得她愈发瘦弱娇小。
前，经纪人还叮嘱梁适：“行为得体些，最好还是能把她给骗。”
梁适：“……好。”
“笃笃——”
经纪人抬手敲门，然后有人拉开门，对方跟梁适她们颔首，抱着文件离开。
总裁办公室里，宽大椅子里窝着个人，只是背对着她们，椅子太大也看不清。
嗓子晦涩疼痛。
几秒后，她哽着声音说：“有。”
尔后微顿，呼吸下，“是你。”
办公室里安静到连掉根针都能听得清二楚。
话音落
只能站在那儿静观其变。
梁适闭闭眼，轻呼出口气，“许总……”
喊这个名字时候喉咙有些沙哑。
许清竹眸光微闪，梁适看向她，狠狠心咬牙道：“许总，考虑好和离婚吗？”
常慧：“？”
经纪人闻言怔。
好家伙，这是明晃晃要潜规则啊。
常慧脸色微变，低咳声：“抱歉，们公司艺人只接受业务对接。”
许清竹却看向梁适，嘴角微勾，带着几分讥讽：“是吗？梁适。”
那道清冷声线冷淡地喊她名字，不带任何缱绻和旖旎。
可气势却不容小觑。
那双眼轻轻上挑，带着几分淡漠。
看见梁适后表情也没变，只是随意地瞟她眼，然后便移开目光，就好像她只是个漠不相干人样。
这个眼神带来认知让梁适心忽地疼下。
她目不转睛地看向许清竹。
只能看见是个女，头发很长，十分消瘦。
梁适隐约看到发梢，觉得这发梢跟许清竹有几分像。
经纪人在旁道：“您好，是华艺经纪部常慧，也是梁适经纪人。”
态度很好。
对方抬手，“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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