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答应
？”
乌宇恬风摇摇头，“
那时还小，是……阿甲同意。”
阿甲就是苗语父亲意思，凌冽点点头没多想，却
出神间，错过
乌宇恬风脸上瞬犹豫还有痛色。
在百越看来，伊赤姆是叛徒。
可来到蛮国后，赤姆部落却将他奉为“救赎者”。蛮国不似百越，这里地大物博、人也和善，他们虽是外来者，但没受到太多排挤，很快就融入。
“……没有，”乌宇恬风微微挪开视线，“只是比喻。”
凌冽端看他神情，犹豫片刻，没有追问，只在心中记下此事，面上给小蛮王个台阶下，“那之后呢？乔伊希是怎
去南洋？”
乌宇恬风笑下，他神神秘秘地冲凌冽挤眼睛道：“老师帮他。”
“伊赤姆？”
“嗯，赤姆部落本来就是百越。”
营后退军阵走去。
清晨凤灵坞有些霜寒雾重，凌冽裹着厚厚绒领外披，手上还拢个手炉。他远远看着乌宇恬风朝他走来，雾色中隐隐高升红日将小蛮王满头金发染成橙黄。
凌冽看半晌，摇摇头，最终选择与自己和解。
他承认，他其实挺喜欢那漂亮绿宝石，还有那金灿灿蓬松长发。
伊赤姆大叔和桂山两部人留下来断后，乌宇恬风带着众人先行撤退。百越国使团会在日出后知道“峤烙被人劫走”消息，然后桂山两部会趁着百越大乱，找机会夺回属于他们领土。
即便部落不能重现当年大族荣光，也足够安居乐业。
“老师其实很有本事，”乌宇恬风感慨道：“若当年百越留下他，乔伊希还是唯王子，那现在苗疆可能并不会是国家独大局势。”
凌冽点点头，算是认同这个说法。
两人絮絮说会儿，凌冽对大抵明白乔伊希是个同峤烙完全相反人，这人冷静自持、头脑聪明，小蛮王说他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笑，去南洋三年就成远近闻名大船商。
抛却糟糠之妻，更苛待逼走聪颖长子……
“赤姆……部落？”凌冽奇，他直以为伊赤姆大叔是姓伊，名赤姆。
乌宇恬风点点头，赤姆部落历史其实蛮悠久，早年还是百越国望族，且多美人，许多百越王妃都出于这个部落。后来历经世代更迭，部落中人丁凋零，又经年战乱，赤姆部落终于没落。
百越也是苗人，苗人尚武崇强。
族中无人赤姆部落逐渐边缘化，步步被驱逐到贫瘠之地。
“老师其实算是赤姆部落本任首领吧？”乌宇恬风想想，“是他力排众议带着部落过来投诚。”
在归程路上，乌宇恬风给凌冽讲乔伊希身世。
和凌冽猜差不多，所谓“生母身份低微”不过都是王室宫闱争斗遮羞布，乔伊希生母，其实才是百越老国王“原配”。
不外是宠妾灭妻俗套故事，用中原话说，就是老国王为掌控大权，最终抛弃糟糠，转而默许后来峤烙母亲折磨侮辱发妻，让她成最不堪“奴隶”、惨死在百越王庭枯井里。
“乔伊希小时候其实过得也不算好，”乌宇恬风靠在象筐内壁上叹息，“都比他过得好些。”
凌冽眉心跳，转过头去看他，“你小时候过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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