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女子嫁做人后都要改装，云髻算最常见
种妇人发式。
想到小蛮子曾经趴在床上跟他撒娇，点儿不见脸红地说出什
“小娇妻”，凌冽看着他端着铜盆模样，唇边忍不住地绽放出抹满足笑。
“哥哥擦脸。”乌宇恬风把拧干帕帕举高。
凌冽接过帕子在手，却顺势给他金灿灿小蛮子匀
匀面。
“唔！”乌宇恬风被暖烘烘帕子挡住双眼，“
已经洗过啦！”
眼前小男孩只有八岁，心智却已谋算至这般：懂得逼着舒明义对舒家兵戈相向，让他在忠君和家族间做出选择，而无论他如何选择，最后都是铲除外戚好手段。
所谓石三鸟、心狠手辣。
小皇帝看面色苍白指挥使眼，笑着将手中雪吹散，他看看飞雪渐大天穹，轻轻道：“今夜风雪不歇，明日新年，定是晴天。”
○○○
建初二年正月，南境蛮国初日是艳阳天。
都已经成局中人。”
“可是……”指挥使担忧，“若他倒是在阵前，发现是他们舒家要反……陛下您给他兵权不会太多？您就不怕、不怕他反过来帮着舒家和安平郡王对付们吗？”
小皇帝哼哼笑，“西州兵马本就是暗中听命于舒家，那虎符给他、他也调不动人马。”
指挥使愣。
“他若站在舒家边，朕给他派过去五万精兵会先杀他，他在舒家这辈年轻人中，颇有名望、受族中叔伯看重，朕不认为舒楚仪会轻易放弃他，即便放弃，他害死弟弟唯儿子，信他们兄弟之间会出现龃龉。”
凌冽却还是坚持，认认真真地给他脸，然后自己洗漱好后，冲铜镜面前凳子努努嘴，示意小蛮王坐过去。
乌宇恬风乖乖听话，但他还是看着镜子中凌冽忍不住问，“哥哥要帮编小辫子吗？”
凌冽拿着梳子，也看着镜中小蛮王勾起嘴角，“没，今日是新年，按着们中原
碧蓝色穹顶上没有丝云，白色飞鸟圈圈盘桓在苍麓山周围。
乌宇恬风依凌冽所言收着力道，只要回便拥着他心爱哥哥卧下，今晨，更能早早打来水烧开，拒绝元宵帮忙，亲自伺候着凌冽起床。
清晨阳光穿过重叠叶冠，悄无声息地洒满整间树屋。
凌冽拥着絮丝被坐在床上，人还没完全醒，只是揉揉眼睛，伸手将绺垂下发丝别到脑后，迷瞪瞪地盯着絮丝被上小片花纹怔忡半晌。
乌宇恬风端着水进来，他打水时候草草在河边匀面，金色发丝随手挽个发髻在脑后。凌冽回头，看见就是个躲在铜盆蒸腾雾气后、蓬松金卷发挽得似云髻小蛮子。
“至于舒明义，这人当年敢于公开同家族唱反调，送朕皇叔南下，又在江南事上如此出力，朕看他是个忠义人，定然能分得清是非曲直。他若坚持忠君，必定会成为瓦解外戚力量。”
小皇帝笑着，伸出手聚抔雪，捏雪团。
“可陛下，他即便忠君，这样以来不是立功？将来、难道不会成为下个舒楚仪？”
小皇帝看也不看他，似笑非笑道：“个对自己亲眷都能狠心痛下杀手人，即便他忠心耿耿，你说——又有谁敢投靠他呢？”
指挥使愣，而后颈子就是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