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玩,”叶悬止道:“把你剑拿出来,教你御剑飞行。”
玄渚听见,便把他手里石头扔下,走到叶悬止身边。
“木剑也可以飞吗?”玄渚问道。
“有什不可以,”叶悬止道:“师父不用剑也可以飞,你还有把剑呢。”
玄渚似懂非懂地点头,让木剑飞起来不是难事,只是玄渚对灵力把控还不熟练,飞剑速度不好掌控。
叶悬止笑,从须弥戒里掏出兜樱桃,又安抚摸摸他眼睛,“吃点樱桃就不疼。”
赵修竹跟花淼嘀咕,“这个玄渚怎回事,跟他说话他理都不理,就会在大师兄面前装柔弱。”
江白之听见,眉头狠狠跳下。
玄渚留在山洞不安全,他长相太惹眼,脾性又与别人合不来,好奇他来历人绝不只有慈悲个。叶悬止想过和众人分开,率昆仑弟子单独行动,可是江白之却道:“倘若真有神遗之地呢?跟着他们,大家信息共享。不然,让他们抢先发现神遗之地,咱们后知后觉,未免吃亏。”
这不是他个人想法,如今聚集在起人,大多都是这样想。
闻他为渡情劫,曾入中州人间,隐姓埋名结过门亲,后来”
江白之顿顿,“杀妻证道。”
花淼殊为鄙夷,“为证大道搭上无辜女子性命,这样人,也配叫慈悲?”
叶悬止听完前情,眉头紧皱,但没评价什。他转眼看见玄渚专心致志地听,便道:“你不要学他。”
“不明白,”玄渚看向叶悬止,“他杀他妻子,现在要救她?既然杀她,为什现在想救她。既然现在要救她,为什当初要杀他?”
“不要忽高忽低,”叶悬止看着绕着自己转圈玄渚,“会摔。”
玄渚没听他,飞剑很有意思,玄渚找到新乐子。大概他真是个天才,就算飞得再急,也没有摔下来过。
叶悬止看会儿,放下心来,飞到河对岸,去扯那些缠绕着大树藤蔓。
他答应要给师弟师
叶悬止只好作罢,不再留玄渚个人在山洞,凡有出行多半带着他块。
数十个整齐装束弟子起召唤出飞剑,这场面,谁看都要夸句潇洒。玄渚照旧跟叶悬止。他盘腿坐在飞剑前面,仰面迎接扑面而来风和穿过云层时沾染水雾。偶尔飞剑飞得极低,划过水面留下道波纹。
他们在处河边停下来,面是树林,靠近水面是冲刷得圆润鹅卵石滩,对面树木更加茂盛,高大树冠几乎垂在河面上。
昆仑弟子们跳下飞剑修整,结伴踏入森林,江白之眺望河岸,想知道这条河通往何方。见昆仑弟子都进森林,他便也跟着进去。
河边只剩下叶悬止和玄渚,玄渚蹲在水边捡石头,被河水冲刷过不知几百几千年石头带着奇特花纹,触手如玉石般温润。
还能因为什,叶悬止道:“因为他后悔吧。”
“后悔?”玄渚歪歪头。
“你知道什叫后悔吗,”叶悬止道:“就是无论如何没有办法去改变事情。”
玄渚不懂,他这个时候还不能理解这种情绪,叶悬止希望他明白,又希望他永远不要感同身受。
见叶悬止不说话,玄渚也不追问,只是抓着叶悬止手放在自己眼睛上,“还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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