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赫：都别拦
！要亲自往坑里跳！
“又不傻。”顾潋拉着赵赫走到
个摊子前头，在竹筐里挑
两朵花。
赵赫殷勤地掏钱袋，“这叫往生花。”
闻言，顾潋向他看去，“你竟识得这花？”
“迎山乱林往北有处断崖，断崖上生片往生花，传说两个人同去看，来世便能再见。”赵赫丢个银锭子过去，直接把竹筐抱起来，“上回本想带你去断崖看花
，却不巧遇上场大雨。”
摊主捧着银锭子咬两口，喜滋滋朝顾潋递本书。
“人太多。”说着，顾潋走到赵赫另边，握住他受伤那只手，“在这边，没人能碰到你。”
赵赫偏头盯着顾潋侧脸看许久，又道：“顾潋，有什
事莫要憋在心里，你问就是，还能骗你不成？”
顾潋好奇地回看眼，“问什？”
赵赫着急：“你就不问问水月仙事？你都不在乎吗？你心里……你心里还有没有？”
顾潋把最后口酥饼塞进嘴里，眼睛在四周打转，没在意赵赫话，随口道：“那你说吧，水月仙是怎回事？孩子是你？”
便被赵赫抓住手往旁边拽。
顾潋以眼神询问，赵赫则从钱袋里扣出几个铜板，“没吃饱。”
确没吃饱，那说书十句话里有七句在诋毁他名声，荣英更是句话给他整出个孩子来，哪还有心情吃饭？
“两个热乎饼子！您小心烫！”
两个铜板换两个酥饼，顾潋同赵赫人个啃着，慢悠悠往街那头逛。
“两位若是全要，便送凌霄阁主万凌霄艳情录本！这可是鸿鹄酒楼说书同款，好不容易才抢到！”
赵赫：“！！！”
真是想什来什！
他把抢过书去塞进怀里，“多谢！方才在鸿鹄酒楼只听江上舶女和水月仙两段，刚好今夜无事可做，便再瞧瞧后头。”
说着，赵赫看向顾潋，目光灼灼，“亲自读给你听。”——
“当然不是！”赵赫几乎是喊出来，其实方才买酥饼时候他就想好怎说，可顾潋却迟迟不问。
“那水月仙就是娇玉阁个清倌，卖艺不卖身，后来看上个书生，非要跟那书生走……这之后事就不知道，她孩子又与何干？”
顾潋漫不经心把后头故事讲完：“这之后，那书生压根不愿帮她赎身，还将她攒许多年金银首饰骗去，水月仙伤心之下，又发现自己有那书生骨肉……这事是帮水月仙报官，不是憋在心里头不问，是知道与你无关。”
赵赫有些失望，他原以为顾潋会因为这事吃醋，可顾潋太聪明，这醋愣是口都没吃进嘴里。
赵赫不死心，小声问道：“顾潋，刚才在鸿鹄酒楼，你是不是生气？是不是吃醋？”
“有集市。”赵赫指指不远处，顾潋顺着他手看去，果然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去逛逛？”赵赫问。
顾潋眼睛都亮几分，小幅度点头，“嗯。”
集市上人多，摩肩接踵络绎不绝，趁着无人注意，赵赫悄悄牵住顾潋手，却被顾潋立马甩开。
他脸委屈，“顾潋，你是不是信那说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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