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虞今天来是为
送东西
，哪能再收他
件衣服，这个太贵重，温虞固执地摇头，怎
也不肯要。
贺闻宵舔下嘴角，笑得痞里痞气：“小孩，
耐心有限，是你自己穿还是帮你穿？”
贺闻宵看着这画着卡通动物本子，哑然失笑：“你是特地来送这个？手怎这冰，在外面等多久？”
温虞点点头，又说：“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
温虞老实道：“个小时。”
他身上依旧穿着那件灰色旧马甲，贺闻宵皱下眉，拉着他手往教室走，说：“跟来。”
贺闻宵最后个出来，他戴口罩，低着头缩在衣领里，被人叫住时候还有些意外。
温虞比他矮不止头，在他面前就跟个小朋友似，说话也瓮声瓮气：“你……你还记得吗？”
贺闻宵垂下眼看着他，大概在想这个人是谁，片刻后摇下头，说：“抱歉，不记得。”
温虞悬在半空颗心狠狠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个多月，是有点久。温虞满是失落地低下头，觉得自己站在这里难堪极。他深吸口气，正想转身离开，突然听见头顶传来声轻笑。
当初温虞收贺闻宵支药膏，就直想着买个小礼物送给他。
送人东西不能太寒酸，温虞省吃俭用攒十几块钱，买本厚厚笔记本。他记得贺闻宵上高三，送他本子应会很实用。
于是温虞走哪都带着这个本子，怕弄脏，还特地包个塑料袋，想着遇见贺闻宵时候就把这个给他。
可能是老天故意捉弄人，越是想遇见个人就越是见不着。
温虞不敢去贺闻宵班级，就只能在超市跟食堂附近转悠。可真就次都没遇见过。
温虞老老实实被他牵着进教室，高三教室眼望去全是书，黑板上写满数学题，温虞看不懂这些公式，也没敢出声。
贺闻宵把他带到暖气片旁边，低头对温虞说：“先在这暖和会。”
暖气片温度很舒服，温虞冻僵四肢没会就暖回来。贺闻宵转身去教室最后排，从桌洞里掏出件羽绒服。
温虞看向他手里衣服，下意识摇头：“不要。”
贺闻宵才不管他要不要，还是那句话：“给你你就拿着，这衣服很厚，以后穿这个就不冷。”
“真信啊？”贺闻宵没绷住，扑哧声笑出来，“逗你玩呢，又不是金鱼脑。”
温虞瞪圆眼，满心委屈跟难过瞬间就被惊喜冲散。
贺闻宵看着那双纯粹明亮大眼睛，笑着揉揉温虞头，问道：“来找什事？”
温虞捏紧书包带，有些紧张：“来给你送个东西。”
说完他从书包里拿出那本本子，头也不敢抬地塞进贺闻宵手里，说：“谢谢你送药膏。”
如果不是那支药膏，温虞甚至会怀疑这切会不会只是他臆想。
时间快得让人来不及抓住什，眼见冬天快要过去，温虞再也等不及。
那天放学后他背著书包跑到高三楼，高三放学最晚，温虞就在贺闻宵教室门口等个多小时。
走廊里没有暖气，冻得他整个人都快没知觉。
他身上穿着初二绿色校服，站在门口十分显眼，从里面出来每个人都会打量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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