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来没什
办法，池照也就只能和陈开济坐在
起。
倒也没有想象中
那尴尬，陈开济直低头聊天，池照则偏头看着窗外，两人互不打扰，窗外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低矮平房，大巴车在个服务站前停下来。
领队说：“大家都下来休息下，咱们会儿下高速，中间就没什可以停车地方。”
“这远吗？”
“出来趟真不容
池照心软下去块，真心实意地夸赞起来：“您拍得真好。”
当然，这是池照才能注意到细节，摄影师根本没想到这层，按着按键很快就把照片翻过去，池照连忙道：“您能把底片拷出来发
份吗？”
“那必须，”摄影师点头，“到时候照片都会发到咱们群里。”
池照又问：“所有都有吗？”
摄影师略有些奇怪地看他眼，才道：“放心吧，都有。”-
能得到傅南岸这句话，池照心里百个开心，又怎会觉得麻烦，收拾东西时候特意把活络油放在书包侧面最好摸到位置上，要用时候随时能用。
下乡各个科室都要派人，集合起来那就是大队人马，第二天早，整个队医护浩浩荡荡地在院门口集合，还有领导来给他们送行。
这自然少不要拍合照。
“那个高个子学生你往旁边站点，对对对，挨着傅教授。”摄影师指着池照让他往手指方向挪动，池照个子高，就这移动又移动，刚巧和傅南岸站在起，站在行人中间，他还肩负起举牌子任务，牌子上面印着五院院徽以及走基层口号。
拍照不是个容易活，更何况是大队人起，谁有个小动作都得重来。摄影师来来回回折腾半天，众人脸都要笑僵，池照站在中央举牌子，印象最深却是傅教授身上那淡淡沉檀香气，他没忍住偷偷吸口，于是那若有似无香味便长久地停留在鼻息之中。
看照片浪费好长会儿时间，池照上车时候车上位置已经所剩无几。前排剩下几个位置是给领导和教授们，他在后排找个空位置坐下，结果过会儿，陈开济走到他旁边。
池照问他：“你要坐这儿吗？”
陈开济看他眼：“这就是位置，刚才是去上个厕所。”
池照看到旁边位置上有个书包，没想到正好是陈开济，两人关系不那舒坦，他想说那换个位置吧，话还没出口，几个老教授就陆续上车。
“后排几个赶紧坐好啊，”领队在前面招呼，“咱们车马上就开，大家都把安全带扎好。”
“最后张，再来张……好！”
摄影师朝着他们比个OK手势，池照这才发现自己举着牌子手都酸，他活动着手腕把牌子还给负责人，旁边摄影师朝他眨眨眼睛：“不错啊小伙子，挺上镜。”
池照很禁夸，笑着应句：“主要是您照得好。”
摄影师把相机里照片调出来给池照看，张张翻过去，池照在傅南岸旁边站得规矩，只有张，池照侧目去看傅南岸，傅南岸也刚巧抬头看向他方向，相机捕捉到瞬间，有种两人是在对视错觉。
瞬间周围喧闹好似都不存在，他们眼里就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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