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吧。”陈衷说。
“什
叫也许有？！”毕竟这不是什小事，柳峰岳开始紧张起来，他挺直
背，透过后视镜不停地向后看。后视镜中
景象虽然看不真切，但当黑色汽车凑近时，也勉强能够看到那司机脸，柳峰岳越看越觉得那人浑身散发着杀气，心里毛毛。
陈衷也有些紧张，因为他发现后面车根本甩不掉。
他车技
般，而车本身也不是适合铤而走险类型，陈衷看眼左右，车速渐渐慢下来，问柳峰岳：“你想不想吃石榴？”
十月初是最适合吃石榴，这个时候石榴红透，还没熟过头，颗粒包满，
“哥，不是
想，前面是红绿灯，”陈衷有些无奈，“而且你为什非要往后看？你旁边小圆镜也是后视镜，能看到后面，还是系好安全带坐好吧，接下来路会尝试着把他甩掉。”
对哦，可以从后视镜看。
之前柳峰岳也不是没有注意到过那面小镜子，所以他被自己蠢到，但嘴上还是不肯认：“当然知道后视镜可以看，可是后视镜里看不清，记下车牌号才好报警嘛。”
“记车牌号没用，很明显是套牌车，”陈衷说着，又再次提醒，“系好安全带。”
柳峰岳“哦”声，这才老实坐好，把安全带系上。
普通公共场合要低，”陈衷答非所问，“因为同性别之间信息素相互影响要更严重些，所以长期有Alpha或Omega集聚地方，会定期性喷撒隔绝信息素扩散药水，Omega社区要接受定期检查，如果空气中信息素含量高于24ppm/m3，社区负责人是要被抓起来。”
他又个急拐弯，柳峰岳鼻子撞在驾驶座车座上。
柳峰岳开始不满：“所以你能不能好好开车？”
车已经完全脱离正确路线。
导航会儿疯狂喊他掉头，会儿又要重新规划路线，陈衷概不理，如此五次三番后，导航彻底罢工，而柳峰岳也被他转得晕头转向，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
路上，他不停透过后视镜往后看。不论陈衷路走得有多偏，那辆黑色汽车始终都跟在他们后面。而且司机车速控制得很好，直和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距离，无论陈衷忽然提速还是减速，急转弯还是如何，他都既不会被甩掉，也不会猝不及防地撞上来。
柳峰岳还是忍不住再次地回头，想从后车窗看清黑色汽车里人员情况。如果驾驶座后没人话，应该只有司机个，而司机是个他从未见过男性，很难判断第二性别是什，脸型像被刀削过样，近乎夸张接近菱形。
他向陈衷汇报：“车上好像只有司机个人。”
陈衷“嗯”声，他紧紧地攥着方向盘，手上青筋都突起来。
“你是不是有什仇家啊？”柳峰岳试探着问，“感觉这人长得不像会对你爱到痴迷样子，倒像是来追杀你。”
“这不是去家路吧？”
“有人在跟车。”
“谁？”
柳峰岳警觉，他转身透过后车窗往后看，才看清他们身后确实缀着辆黑色汽车，陈衷就忽然减速，柳峰岳后脑勺磕在驾驶座上。
“所以你踏马到底能不能好好开车？！”柳峰岳捂着自己后脑勺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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