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陆柏清终于合上
笔，说：“今天就到这儿吧。”
被摧残
天，猛然被
这页练习册从头到尾，汤煦道能读懂
题都没有，更别说要他做。
从某方面来讲，方淑宜觉得汤煦成绩丢人也是应该，自打上高中起，汤煦节课都没听过，不只是数学，所有科目都是样。
别说整天，就算是让汤煦坐在这里万年，汤煦也写不出这些题目。
陆柏清看出他为难，指指练习册上题目，问：“不会做？”
汤煦破罐子破摔，没好气地白他眼：“对，
不会做，咋滴吧？”
他瞪着陆柏清看好会儿，又低头去看练习册，终于无奈地拿起笔，认命地读起题来。
第题，已知集合M……等等，集合是什
意思来着？他学过吗、为什他看不懂？
还有这个大括号是什意思，为什要把这些数字框起来？还有还有，这横躺着“山”字又是什意思来着，他怎之前好像都没有见过？
汤煦对着第题抓耳挠腮半天，个字儿都没写出来。
算，先不看第题吧，换个。
都要这度过吧？这也太折磨人。
汤煦如坐针毡似左摇摇右晃晃，会儿让管家送水果上来，会儿又要去上厕所。
终于，在吃三个橘子两根香蕉块蜜瓜又串阳光玫瑰之后，汤煦忍不住，伸手戳戳陆柏清，不情不愿地问他：“喂，你什时候走啊？”
陆柏清放下手中笔，淡淡定定地往汤煦练习册上瞥眼：“写到哪里？”
还能写到哪儿？汤煦把练习册往陆柏清那边儿推，毫无羞耻之心：“没写！”
“这些都是最基础基础题……”陆柏清拧下眉头，又很快松开，说，“算，先给你讲讲基础概念吧。”
说着，他从旁边拿起张草稿纸，边讲边写，认真地演算起来。
平心而论，陆柏清讲课还是挺好，应该说不愧是学神，他思路很清晰，对概念把握也很准确，就连汤煦这种什都不会吊车尾，都能知道他在讲什。
奈何汤煦确实不是学习料子，就算是碰到陆柏清这种顶好好学生，对他来说，学习依然是种折磨。
渐渐，太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幕中挂上两颗星星。
第二题依旧是老样子，又是g(x)又是f(x)，还用括号括起来，这都什玩意儿。
算，再下题吧。
第三题，没读懂。
第四题，没读懂。
第五题……
“好，那继续写吧。”陆柏清点点头，依然淡淡定定，“你写完就走。”
汤煦大笔挥，鬼画符似，选择题全写上1，填空题全选上A，大题则全洋洋洒洒地写上俩字“不！会！”，然后把练习册推给陆柏清：“行吧，写完，你可以走吧？”
“让你写不是让你画，”陆柏清瞥眼练习册，又把它重新推给汤煦，“好好写。”
陆柏清语气很淡，表情也淡淡，好像脾气很好样子，但经过这两天相处，汤煦也算是摸着点儿他脾气，这人脾气拗得跟牛似，不达到他目，他半点儿都不会松口。
汤煦是真真是没脾气，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写，大概是真下不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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